的额间。
这动静惊醒了兆沭。
他疑惑的睁开眼,一抬头就和我的视线对了个正着,不由眉头皱起。
“怎么了?”
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泪流满面。
兆沭对我的反应有些诧异,忙问,“是不是又惹事被人欺负了?”
如果在我气头上,和他赌气的时候听到这句话,我肯定会觉得他认为我是个惹事精,一天到晚除了惹事被欺负以外就不会干别的事了。
但此时,我明白了兆沭的用意,只在这句话里听出了浓浓的关心。
而且他的眼里也没有不耐烦,反而是真的担忧。
所以在他问的瞬间,我就绷不住了,立马扑到他的怀里,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哇哇’的哭着。
兆沭被我这样子吓了一跳。
他忙从床上撑着起来,一只手抱着我,一只手撑着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呜呜呜呜……”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要怎么说,一张嘴那眼泪就更止不住的往下淌。
兆沭一看我啥也不说,却还哭得这么惨,便有些急了。
“你先别哭,告诉我,是谁欺负了你?”
“呜呜呜呜……”
兆沭:“……”
没法,兆沭左右问我都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好伸手,指尖红雾一闪。
下一秒,白羽竟然被迫出现在了房间了。
我一抬头,就刚好和白羽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我们俩大眼瞪小眼,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咳。”
大概是没想到自己会被突然传送过来,而且还是眼前这么一副画面,白羽赶紧压下心里的惊异,淡定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
兆沭抬眼看他。
白羽这才知道他过来的原因,忙将客厅里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兆沭安静的听着,倒也没觉得意外。
等白羽说完这事,他又看着兆沭,说了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极差,是不是自己感觉非常乏力,连睁眼都很疲惫?”
我听得心中一惊。
兆沭已经这么虚弱了吗?
我想起白羽说的,他断了一条尾巴,虽然之前柳禹说断了一条尾没多大问题,可看着兆沭这模样,这哪里是没有大问题啊?
这就是要命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