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不慢的跟在我身后,伸手拦腰抱住我。
于是,柳禹按照红线的指示方向,继续带我们遁入空中,随着红线的感应越来越强,柳禹便顺着其方向一直走。
直到最后落到了医院的一间病房中。
医院?
我有些疑惑。
难不成这彩鸡逃跑不成,还跑来医院治病了?
而且。
我在空气里嗅到了一丝刚刚那只彩鸡残留的气息。
所以她应该是来过这里的。
我推开病房门,病房里只有一张床位,上头躺着一个中年妇女。
她紧闭着眼,面色发白,安安静静的像是没有气息一般。
而令我震惊的是。
这个女人,正是程盈的妈妈!
这些天没有看到她,她看起来比之前还要虚弱不少,真就是时日不多的模样。
我皱着眉,忙上去在周围小心的检查了一番。
那只彩鸡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她和程盈的妈妈有什么关系?还是和程盈有什么关系么?
兆沭从我身后走出,一把拉住还想往前的我,然后伸出手,指着女人的床头。
我顺着他的手指方向一看。
那根红线的另外一端,竟然缠绕在了程盈妈妈的床头!
怎么会?
“这,这是怎么回事?”
看起来毫无关联的两件事,为什么会有相同的人物?而且,这只彩鸡不是只勾搭男人,吸食婴儿的寿命吗?
我满脑子疑惑,便想找兆沭问个由头。
就见兆沭沉吟一会,给我解释,“这便证明,那只鸡在这待过的时间是最长的,并且刚刚也匆匆的来了,”
我微震,“那,那那只彩鸡去哪了?是不是听到我弄出的动静跑了?!”
我忙捂住嘴,怕因为自己说话太大声而破坏了抓鸡计划。
身后的柳禹却迫不及待的接过话头,“他的追踪术法,这是被人给识破了,而且这人应该道法还不错,不仅识破了,还解开了。这不,我们就被牵扯到了这里。”
兆沭的追踪竟然都被识破了?
我狠狠的拧着眉。
病房里很安静。
兆沭猜测,“八成是她主人动的手。”
她的主人……
我们追到这里,线索还是破了。
我小心翼翼的看着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