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笑道:“母后想喝孙媳妇茶也太早了些,如今只才六月呢。”
太后瞪眼嗔怪道:“去年便该要选秀,皇上因着战事没有心思就没办,我急这会怎么了。”
“是是是,母后喜欢怎么急便怎么急。”瞧自个母后急了,长公主顺着太后的意笑道。
陆璟颢比楚巽还要年长一岁,也是该急。
太后满意地轻哼了声,又望向皇后,关心道:“选秀和曣儿的婚事,都紧着在了一起,可要注意着身子。”
皇后管着这么大一后宫,极为不易,只太后也没提让其他妃嫔分担的话,更没问陆曣的婚事进程。
陆曣对楚巽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但惠安帝是不会同意的,长公主也并无那个意思,算不上喜欢陆曣这个侄女,太后很明白,是以,陆曣亲事定下后她便只让人去瞧过一次,后来皇后声称陆曣身子有恙,她心知肚明,却不予干涉。
皇后皆笑着应了,这么多年,她都习惯了,否则,整日里在凤仪宫中便要无所事事。
顿了顿,太后又道:“曜儿的亲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瞧着她这段时日身子似是挺好。”
皇后便点头,道:“太医道是还有些弱了,但比之以前也好了不少,只还需用药调理。”
皇后并不反感惠妃所出的陆曜,反倒是心中怜惜。
太后便点头,三人又说起别的。
出了慈安宫的二人,一路沿着宫墙朝外行去,偶有侍卫经过,见着楚巽,还会笑着与他招呼,对跟在楚巽身后的小姑娘皆好奇得紧,又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地打量,早便听说他们头儿被赐婚了,莫不就是这位姑娘?
元蓁大方地朝着众人一礼后便微微垂着头立在楚巽后边,等他跟属下叙话毕。
楚巽暗含警告地挨个扫过去,打发他们去尽职干自己的活去。
待属下们都走了,楚巽回身望着身后安静的小姑娘,眉头微挑,问道:“蓁蓁不瞧瞧现今是在何处吗?”
话语里有丝丝笑意。
默默跟着的窦嬷嬷早便想提醒三姑娘,出宫的方向不对,奈何前头的楚将军似是有感应般,她屡次想开口都被冷眼逼了回去,后想想,她就是因着楚将军才到的三姑娘身边,干脆闭嘴不言。
元蓁闻言,杏眸眨了眨,望望左右,是个院子的样子。。。。。。
“这是?”她以为他一直领着她往宫外走,事实也是出了内宫在往宫外走,却没想他会领着她走到了……不知何处。
楚巽是领着她到了金吾卫卫所。
“这是卫所?”元蓁也反应了过来,道:“为何领了我过来?且我过来,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