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安:他快被气死了。
正当少年打算不依不饶地继续冷脸时,一旁看热闹看了半天的简时总算舍得开口了:“别闹了,有什么话之后再说。”
哪怕是对上颜安气急败坏瞪他的眼神,简时依旧是以不紧不慢的语气道:“一年也就这么一次生日,你非得在今天惹初初生气吗?”
“……”颜安沉默了一瞬。
但没过多久,少年便冷笑着勾了勾唇,翻着白眼怼他道:“刚才一声不吭,这会儿关头倒知道来当和事佬了?”
简时倚着墙壁,笑而不语。
池初初见状,忙趁机道:“都别在这儿杵着了,真这么闲的话,就帮我招待客人去。”
反正在座各位都是她男朋友,不用白不用的劳动力就别闲置了,全都给资本家麻溜干活去!
怎料听了这话后,颜安头也不回地转身往门口走,离去时语气还带着忿忿道:“呵,你想得美!”
池初初:“……”
她男朋友这傲娇劲儿,也真是没谁了。
吵不过就摔门,祖宗架子摆的老高,但他火气大去得也快,稍微哄哄也就和好了。
这套路,她已经熟透了。
掀起眼皮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钟表,指针已经快指向“8”的位置了。
距离她的生日宴,还有20分钟。
池初初想了想,转头朝安黎生道:“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他淡淡问。
“就是……”池初初欲言又止了一下,接着从手拿包中掏出了个信封,“你把这个给他,让他找个没人的地方拆了吧。”
安黎生:“……”
不止是信封。
还要找没人的地方拆?
从男友那越来越冷的眼神中,池初初琢磨了一下,直觉从其中读出几个大字——
“还说你对安沐没意思?”
简时在旁边无声弯起了嘴角,模样不正经地半倚墙面,面上揶揄的表情笑得可欢。
茶茶想。
此情此景,看上去的确挺让人误会。
但池初初是真冤!
你说她为了凑合男女主在一起容易吗?
既要提前给大佬通风报信,让他知道自己是他的狗头军师,又要巧妙合理地让这三人撞在一起,形成“男主、女主与男二”的究极修罗场,促进主线剧情的he进程。
她这一来二去的,简直是两头不讨好嘛!
茶茶她心里也苦啊。
但即使这样,面上仍要装作云淡风轻的平静模样,不能泄露自己的半点计划。
凑近后扯了扯安黎生的衣袖,茶茶瓮声瓮气朝他撒着娇:“黎生哥哥,你就帮帮我嘛。”
“……”
少女那声软乎乎的“哥哥”一出口,安黎生那张清清冷冷的脸孔显然动容了一瞬。
青年神情复杂地睨了池初初一眼,余光扫过一脸无动于衷的简时后,他的心中不知何时染上了酸甜味的涩意。
池初初就是生来克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