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差别到也不大,而且这三种颜色在一起,真的很搭。
“没了?”
“没了!”
“本座不信。”他的目光紧锁她的瞳孔,让她无处闪躲。
或情深,或妖冶,或眷恋,或……将她的魂给勾了去,甘愿任他为所欲为。
“你这么会撩,以前真的没有女人?”她艰难地从他的魅惑中出逃,而后轻轻揪住他的衣襟,将两人距离拉得更近。
主动一点说不定就能反转!
“染儿不信的话,可以来验货,本座无任欢迎。只是……验货之后得查收,不予退货。”君凌则是张开双手任君采撷的模样。
听她说些新鲜的词多了,说起来也不是那么难,字面意思也好理解。
“吃吧你!还不信堵不住你的嘴!”颜曦染即刻勺了一颗紫色的元宵往他嘴里塞。
她刚刚就是脑子抽了,先发制人这一点在这人身上根本不适用,他的存在本就逆天,人想出来的法子又怎么治他呢?!
还是他教的她。
巨大失误!
“好吃吗?”很快,她便将自己反撩失败的事放下。
“一般。”他平静道。
“啊?不会吧……”她明明尝过了,调了好几次味才做好的。
“你自己尝尝便知。”他勺了一颗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颜曦染是有些不甘心的,也相当认真,便就着把那颗元宵含住。
刚咬了一下,自我感觉良好,准备含着元宵反驳时,樱唇已经被他的薄唇覆上。
元宵很快下肚,就是之后的你追我赶你推我挤,持续了一刻钟。
就在颜曦染以为自己肺里的空气被抽干时,君凌总算放开了她,还性感地舔了舔唇,颜曦染脑门又是一热。
“这样吃,才是人间美味。”他用指腹抹了抹她的唇角,凤眸幽深了些。
“……你恶心不?”颜曦染的脸烧得不行,找不出什么话,只好膈应他。
省得他不消停!
“这怎么能叫恶心?用你们女儿家的话来说,应当是情趣。”
“情趣你妹!你就不要引诱我犯罪了,我可经受不了多少次男色的诱惑,吃亏的可是你!”
“被公主占便宜,本座没有怨言。”他调笑着说。
一碗元宵就这样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中消灭,期间颜曦染还是被君凌亲密地“喂”了一颗。
元宵颜色的含义,没有再提,倒也昭然若揭。
君凌之后专挑粉色的吃,似乎在暗示着什么,颜曦染继续假装不知,然后来回被人“教育”。
还真是甜腻腻的元宵。
当晚,颜曦染收到了天外来信。
传闻中的京柯神女竟是在梦里告诉她,让她到泠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