椽悟和白术才真正开始设坛作法。
秦建南被两个锦囊的符控制,吸收的能力已经所剩无几,他想让那些带来的死士保护他,却发现怎么命令也没有回应。
转头一看,发现遍地都是尸体,原本微亮的冰面被血覆盖得失了清明。
所有的死士,已经被颜曦染的兵斩尽杀绝。
他还想着逃离,但脖子上、胸前、背后……只要是没有残缺的部位,都被剑尖指着,更有净化符在半空制约着,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这才没了动作。
只是面目还是异常可憎,不仅是面相的丑陋,更多的是心理扭曲,依旧在算计,没有半点愧疚的狰容。
玉晗烟见状,也就沉不住气,眼见就要朝他的心脏刺去。
颜曦染立即挡了下来,让她的剑锋割开了他的一点皮肉而已。
“晗烟,这人不能就这样轻易地死,他还没有跟呼延道歉!”颜曦染严肃道。
她比任何人都想要将秦建南千刀万剐,但是在此之前,他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一一扣头谢罪。
邪祟的壮大便是有他的一份,若不是邪祟,她又何至于与君凌分开,到现在连下落都无法查探,生死不明!
因为是他解开的邪祟的封印,她受到了波及,失了魂,她的父王母妃才与她到了异世。
她的兄长十数年孤零零地在这里,对,还有沈离若的账,慕容晔之后与另一个女子的事,便是邪祟替再从中作梗,以至于有情人分开。
赫连琰月和呼延诀的,就更不能忘,一个是间接一个是直接,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邪祟将自己本该受的诅咒转移到了赫连琰月的身上,赫连琰月才会这么悲惨地走完这一生,还有那网成都是,是他和梨音的手笔。
呼延诀的更不用说。
而这些,竟是几日前,忽然到她脑子中的,睡醒一觉之后就晓得,总觉得不可思议,就像是君凌那会儿用蛊虫带着她去看梨音的一生那会儿那般。
他好像在她不知晓的时候来过……
所以,她也更坚信,君凌还活着,就在她身边!
玉晗烟握剑的手愈发用力,倒也是听了颜曦染的劝。
颜曦染朝秦建南的背部用力地击了一掌,秦建南瞬间吐出一大口鲜血。
“贱人,你敢废朕好不容易重新练回来的武功!都是呼延诀!如果不是他,朕在冷宫的阵就不会用不上,也不用来这里吸收灵魂!”秦建南还是没有搞清楚现在的处境,又或者是死也剩一张嘴。
“杀你都敢,废个武功,权当助兴。”颜曦染冷笑道,又用剑尖钉在他受伤了的肩部,“记住,你败了,这只是个开始,而且,你没有资格提起呼延!”
颜曦染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用这样凛冽的语气和冷若冰霜的神色去处事。
她让夙夜和红绡押着秦建南,而后在好几个方向,比较粗暴地朝秦建南的膝盖一踢,让他跪在冰面。
秦建南还没来得及叫痛,便被她扣着头,用力地往地上砸,其中西南方向和南边方向,都是被迫一连磕了三个头。
“这是你欠呼延诀的,你就是死一百次都不够还!这是你欠赫连琰月的,给老子磕!”一次比一次用力往下砸。
磕完那两个方向后,又在每个方向都重新磕了两次。
再将头拉起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淤青,还有血迹。
“晗烟,到你了。”颜曦染清了一部分怒气之后,将人交给了玉晗烟。
呼延诀是玉晗烟放在心里十几年的人,唯一的,特别的人,玉晗烟只会比她更想折磨秦建南。
看神色便知道,即便玉晗烟冷着一张脸,但气场是要杀绝那个人的。
若非如此,她会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