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似有所觉的抬起头看向苏瑾月,面容温润,灿烂一笑,“三妹,不如就将义学开办在生祠的后院里?聚文气,保太平?”阳光洒在雕花的窗棂上,照得室内一片暖意融融。扶苏的目光中满是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小妹,都说学子正气,如此一来,是不是可以多护佑三妹几分?嬴政抬起头,看看扶苏,又看看苏瑾月,转瞬间已然明白扶苏的用意,一锤定音直接拍板,“便如此去办,义学设在生祠后院,一应花销由当地官署负责。”苏瑾月保住了大半身家,笑容满面的推辞着,“哎呀,这样不好吧,怎么也是以我的名义办的,我还是把白玉京的分成捐出去吧。”多了是没有的。多一个金饼都不可以呦~嘻嘻……“你啊,哈哈哈~”嬴政指着苏瑾月,大笑出声,转而和儿女说起过年的准备事项。天色渐晚,窗外的余晖将咸阳宫的宫墙染得一片金红。父子三人边吃边聊,不时传出爽朗的笑声。咸阳皇宫外,回到家的萧何,一刻我没有停歇的埋头于书案上,一口气写了五六封书信。他的手下笔锋不停,却一点也不觉得疲惫,神情轻松,带着喜意。秋意渐浓,落叶从树梢旋转着飘向地面,一队传令官快步走过落叶,敲响萧府的大门。刚刚写完一封书信的萧何,揉了揉酸涩的手腕,就被一道喜报砸晕。传令官一路走入萧府,冲着萧何拱手作揖道:“萧大人,大喜,陛下有旨。”高亢而欢快的声音,打破了萧府的宁静,听到消息的前庭后院里,大家都在打听着陛下的旨意。萧何整理好衣冠,跪地接旨。“皇帝诏曰:今有萧何在朝为官,殚精竭虑,功绩卓着。特赐萧何百金,锦缎百匹,擢升萧何为治粟长史,辅佐内史,调度全国各处粮食储备。望其再接再厉,为大秦社稷再立功勋。布告天下,咸使闻知。”萧何听闻旨意,只觉一阵晕眩。虽然他已经预感到国师大人会为自己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却不曾想等来了这等突如其来的晋升。要知道,从内史舍人到治粟长史,短短几字之差,工作内容也都是辅助治粟内史,可是身份却大不相同。这就如那三公身边的长史一般,是有极大可能接任治粟内史之职的。内史大人已经老迈,自己只要恪尽职守,勤勉为公,再等几年……想到这里,萧何的心情更加激动,他很快回过神来,亲自送给传令官一个锦袋。传令官言笑晏晏的接过锦袋,冲着萧何拱手作揖,大声道贺。送走了传令官的萧家,很快便沸腾起来,短短一年时间,他们从沛县小吏,升至如今地位,简直如同神迹,岂能不乐!“快去订一桌白玉京的席面,咱们今晚好好庆祝一番。”“还有,备些好礼,过几日我要去国师府拜谢。”一番忙碌,萧何想起自己刚刚写完的信笺,赶忙回返,在每一份书信之后,再加上这则喜讯,与亲朋同喜。没用多久,咸阳整个权贵圈,都知道了此事。诸多同僚送来贺礼,萧何挨个记录,又急匆匆赶往治粟内史府上,聆听教诲。治粟内史早已得知此事,见到萧何更加亲近,他已年迈,许多事力有不逮,这一年来萧何的能力他都看在眼里,如今这一切也是水到渠成。他俩在一起相谈甚欢,参加过吕府婚宴,亲眼见到萧何自荐的宾客们,却是炸开了锅。短短一日,连升三级!这都是因为国师大人的一句话!悔啊,自己就该厚着脸皮跟国师大人敬上一杯酒!吕家兄妹们,却对此事内情知之甚详。依旧是那间书房内,吕公大手一拍,看向屋内的儿女。“那学堂之事,肯定是已经拍定,萧何才能被陛下看重,如今情形,我们必须跟紧国师大人的步伐,学堂的事一旦公布,咱们吕家出钱出力,定要冲在前方!”“是,大父,我这就去安排。”吕泽赶忙应声,就要起身,又被吕雉拉住。她微微摇了摇头,眉宇间都是沉思,“大父,兄长,雉以为,钱还在次要,昨日萧何所言,学堂建立重在各处配合,最缺的应该是夫子,我们可以尽量找寻一些有识之士,以备不时之需。”屋中几人全都默默的点头,气氛凝重而又充满期待。吕释之凝视着如此聪敏的二妹,脑海中灵光一闪,刹那间,双手猛地一拍,急切之声脱口而出:“二妹,兄想到一计!”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瞬间吸引了屋里所有人的目光。吕公他们齐刷刷地将目光聚焦在吕释之的身上。吕释之昂首挺胸,双眸之中满是志在必得。“学堂新设,最缺的就是夫子,好夫子难求,牵扯众多,如果能将如二妹一般的女郎们引入学堂,岂不是事半功倍?”众人闻听此言,先是一愣,继而大喜。吕公更是捻须颔首,连连赞叹。“是极!释之大才!国师大人既然能破格重用雉儿,想必亦是心怀期盼,想要见到更多女郎踏入仕途,为大秦效力。若雉儿趁此良机提出这等建议,定然能够被欣然采纳!”吕雉亦深受触动,频频点头称是。当下,几人围聚一处,开始商讨此事应当如何操作。他们先是罗列出亲朋家中有才学的女郎名录,斟酌着推荐的人选;接着又将目光转向咸阳城,探究哪家权贵府上养有好女,可堪大用,拉入己方,合力推动此事;最后,更是字斟句酌地议定吕雉进言时的言辞与策略,力求做到天衣无缝,万无一失。吕公神色凝重,语重心长地叮嘱道:“雉儿,此事宜缓不宜急,你先找机会报与国师大人知晓,再寻一恰当契机,徐徐图之。”吕雉微微颔首,应道:“大父放心,女儿明白。”吕泽的心中却有些顾虑,“大父,此事若成,定然会有许多阻力,咱们一定要做好准备。”“如此亘古未有之举,方能显出我吕家之名!只管去做,再不济还有释之。”夜幕深沉,几人仍然毫无倦意。屋内烛火摇曳,一场关乎大秦女学、女官的变革,正在他们的精心谋划下,徐徐拉开帷幕。:()刚穿越就被政哥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