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门来到客厅里,客厅里空无一人,看向主卧的门依然紧闭着,宫安沫走进卫生间进行晨间洗漱。等在出来时,书房的门开了,姚易青走了出来,戴着一幅黑色的框架眼睛,显得知性十足,从未见过戴眼镜的姚易青,宫安沫一愣晃了神。
“你还要去上班吗?”
“嗯。暑假每天都去。”宫安沫回答着,下午四点到就可以,不确定现在是提前离开姚易青家,还是等到刚好的时间再出门。姚易青家离酒吧不远,地铁直达也很便利。
“你还是住在学校吗?”
“嗯。”
姚易青微微皱眉,从大学城到Alex的店开车都快一小时,她每天怎么通勤的。姚易青拿下框架眼睛按压着鼻梁,她出外都是带隐形眼睛,在家工作则习惯带框架眼睛,只是不习惯长觉得压迫鼻梁。“你暑假先住在这里吧。”
“嗯。”某种程度她和姚易青之间是雇主与员工的关系,雇主的决定员工接受就好。住在这里上下班要方便很多,凌晨过后的城际公交车,会遇到各色乘客。宫安沫想。
“你饿了可以自己做饭,冰箱里有吃的。”姚易青看向冰箱,思索片刻加了一句“应该有吧。”她不确定,她很少用厨房。
姚易青走向门口,示意宫安沫跟上,她赶忙赶上去。姚易青把宫安沫的指纹录到了系统里。“开门的时候刷指纹就可以了。”
两人进屋,大狗进来围着姚易青的腿打转,她弯腰抚弄着大狗的脊背。“我明天要出差,下周末才能回来。这几天你帮我照看下多多?”
宫安沫点点头,对于姚易青的邀请觉得好的让人不安心,此刻姚易青的话让她明白了什么,也许她的邀请,并不是想要她的陪伴。姚易青给宫安沫逐项讲解着照顾狗的事项,喂食、遛狗了之类,宫安沫都一一详细记在心里。
姚易青出差的第二天打来电话想要看多多,因为宫安沫的手机并不是智能的,实现不了即时视频通话,只得不了了之。
谁知,周末姚易青出差回家,从行李箱中掏出了一个最新款的樱桃智能手机,递给宫安沫。
“这个手机是给你的。”姚易青说,把手机递给宫安沫
宫安沫知道这一款手机,地铁通道里大大的海报,同学们闲谈中的话题热点,也知道价格不菲,不是普通学生能买的起的,她手足无措地站着,不知道该不该接。约定里,并没有额外给她礼物的规定。
“这样,我出差就能看到多多了。”
听姚易青这么说,宫安沫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接过来。
暑假期间,宫安沫就这样住进了姚易青家,姚易青的工作很忙,两人在家的重合时间并不多。往往是宫安沫下班凌晨到家,姚易青已经睡下;早上,宫安沫往往6点30起床,给姚易青做好早饭,两人吃过之后,姚易青去上班,她收拾完,再回去睡一会再以来起来打扫房间,洗洗衣服,处理下杂事,简单吃点中饭,就去上班。
至于另一层面的关系,自从第一夜过后,已经快一个月了,姚易青再没找过她,也没有任何的亲近的举动,比起□□的交集,更像是一对共享一套房间的室友,对此宫安沫既觉得松了口气,又有着隐隐的失落。
转眼到了8月中旬,马上到姚易青的生日,宫安沫算过了,那天是周一酒吧的固定休息日,不用上班,她计划着做一桌丰盛的饭菜,再买一个蛋糕给她庆生,早几天她就开始暗中准备,订蛋糕,收集菜谱。因为姚易青很少在家吃饭,宫安沫不知道她的口味,于是决定多做几样菜,让她选着吃。
姚易青生日当天,宫安沫从下午就开始准备,做了一桌子的菜,算了时间等姚易青一进门就能开饭,只是一等二等,从7点等到了9点,菜都凉了,依然不见姚易青回家。宫安沫给她发了讯息,问她几点回来,却一直没有回应。
宫安沫守着一桌子菜,不安地等待着,猜想姚易青也许是在加班,也许是跟朋友去庆祝生日,所以回不来,也没看见手机讯息。将近10点的时候,终于传来开锁的按键音,一声接一声的叮叮峰名门却没一直开,还伴随这一阵笑声。
宫安沫忙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脸色红润、眼神迷蒙的姚易青和果果,两人显然都喝了酒,相互攀着肩膀支撑着对方,两人看到开门的宫安沫,同时爆发出一阵无来由的笑,宫安沫忙将两人让进门,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进门,瘫坐在沙发上。
“沫沫,你怎么在这里?”果果疑惑地问。
宫安沫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暑假住在我家。”姚易青还没有全醉,抢先回答,摇晃着起身,宫安沫想去扶她,她却径自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的生日蛋糕,皱起眉头,她也是今天生日。不想费神去思考,为什么冰箱里会有一个蛋糕,抱着白葡萄酒转身看到餐桌上满满的一桌子菜,似乎明白了什么。端详着身后不放心她,跟过来的宫安沫:“你做的?”
宫安沫点点头,见姚易青趔趄了一下,忙从她手中接过酒瓶,扶着她坐下。“因为我生日?”
“刚好……今天不上班就随便做了点。”
“青青,找到酒了吗?”坐在客厅里的果果等的着急。
“果果,过来吃饭。”姚易青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