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齐王正含着的一口茶水顿时喷了出来,他想不到永宁侯竟然敢如此大胆直言不讳地说出来。
忙放下茶杯,摆手道:“本王何德何能肖想皇位,绝不敢有如此非分之想,将军快住口!”他爹还活着呢,他就肖想他的椅子,还不等着被灭。
明明这群皇子私下为了皇位闹得不可开交,面上却还是摆着一副光风霁月的样子,仿佛无动于衷似的。
韩重低笑,戏谑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不仅是王爷,就是三皇子,七皇子哪敢不想着做皇帝?生为皇子,脚下万里江山俯首可拾,如果没有人君的野望,那才真是愧为皇子的身份了,也枉生在皇家一场了。”
看韩重不像是说假的,齐王吁了口气眼里流露出赞同之色,但还是一脸正色道:“不敢如此说,本王非嫡非长,不敢妄想!”
韩重捏着左手的袖子,漫不经心地道:“末将只是粗鄙武人,只要有兵可用有仗可打,其实无论哪位皇子上位都无所谓。”
齐王的眼睛一亮,但随即韩重道:“可是让末将效忠的惟有帝王一人,自然是陛下相中谁,臣就遵从。不管是不是误会,没有陛下的命令,如果王爷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的话,怕是不能的!”
齐王阴下脸,冷笑道:“那么说起来,父皇看中的人不是我,要不然你不会如此说。”他追着问道,“那是谁,是老三,还是老七?”
韩重笑了下,抓起桌上的信纸,站起身道:“王爷就当末将放肆了,告辞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齐王也无心留客,匆匆送了韩重出府。
当他回到书房时,早有幕僚等候在内。方才幕僚就等在隔壁,两边有机关,早把谈话听在耳里。
齐王坐下道:“你说他说的可是真的。”
幕僚迟疑道:“永宁侯应该没有必要骗我们,他说只忠于圣上一人,所以坚持保持中立,各不相帮。”
齐王阴测测地道:“错了,还有父王选定之人,这才是他要帮的人!”
幕僚道:“那皇上选中的人是谁?”
齐王满脸晦气地道:“看他的意思,是老七无疑了!”
幕僚大赞道:“王爷,看来这步棋没有走错。你看,如今不过初定下亲事,永宁侯就透露了圣上暗中看好之人,比起七皇子,无论如何还是王爷关系更近,想必他也是更乐意王爷你上位呢!”
齐王沉着脸道:“可是他没有意思站在我一边。”
幕僚沉吟:“那依王爷之见呢?”
齐王眼里有暗光闪过:“那就让这个选中之人消失,只要父皇看中的人不在了,看他还能帮谁!”
说着重重拍了下桌子道:“可恶,我到底哪里不如老七这个小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烦死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啊?大家看文愉快吧!
韩敏兰在老夫人派人来叫的时候就早有预感,收拾好了自己,动身前往‘荣寿堂’。
老侯爷真的下定决心想查的话,那是隐瞒不住的。
虽然韩维每次都打发了下人不让人近身跟着,但是结合他跟小郡主聚会撞上重合的时间,很容易就察觉到端倪。
就是亲近的下人也不可能没有察觉到主子相会后的变化,用心一查问什么都说出来了。
只有韩维还心存幻想,死咬着不承认。
老侯爷差点气得个倒仰,这是多不把长辈放在眼里,事到如今还存心欺瞒:“这就是你的担当你的教养,简直混账!”犯了错不可怕,可是犯了错之后还死不承认,毫无悔过认错之心,才是真的叫人失望,老侯爷当即拂袖而去。
老夫人也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