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空间里的朝白背着手走来走去,一副老头着急转圈圈模样。
作死王很淡定:“又不会死人。”
可是朝白不觉得,因为宿主这是将两个星域拉进来陪葬了,这上升的高度都不一样了,这是把两方的主和派都得罪了啊。
“原主当初也只得罪自己本星域的主和派,你直接上升了两倍难度。”
朝白再加一句,“哦,对了,我还得算上男主呢,你觉得今晚要怎么死在这里。”
沈之言羞涩一笑,扭捏回答:“爽死在床上。”
朝白麻木捂上耳朵。
多余担心了,他家宿主这么作死,一定是有他的歪理在的。
沈之言不疾不徐将作案工具拉到客厅,大大方方摆在茶几前,然后挑眉说:“我会是他最值得对付的对手。”
朝白眼皮狠狠抽了抽,看出来了,都直接将挑衅摆上明面上了。
朝白叹气:“想知道今晚你的处境如何,看来是得看看明天早上起来是尸体还是身体了。”
“无所谓,”沈之言摆摆手说着,慢悠悠回房间,打算洗一场香喷喷的澡,“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你宿主我都能承受得住。”
最后,沈之言一身清爽,静候连夜前来对峙的主角。
不多时,纪浔携一身凛冽威压连夜赶回来。
也一眼就看到了沈之言故意摆在茶几上的东西。
那个当初报废的智能机械,以及只能翻看新闻的光屏。
原本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的事,顷刻间也全明白了。
那个alpha,就是通过这两样东西作为基础终端,将今晚所有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不管是联邦,还是自己本国星域帝都,都不留任何一点情面。
纪浔神色冷寂,目光凝在通往次卧的那道连廊。
-
卧室里,这位帝国alpha靠坐在沙发上,他仿佛是知道会有人来找他算账,静静看着紧闭的门,神色淡然。
然而,先是一股浓烈呛人的烈酒信息素充斥进来,威压感层层铺开。
对此,alpha轻皱眉,显然经历了之前多次腺体被压制的事,让这位帝国二皇子更是反感这个味道。
门被推开,联邦上将身形立在灯光阴影里,暗色环境无法描摹得了他面部表情。
分明预料到了这位上将会因舆论爆发,捱不住怒意找上门来,但帝国alpha真正面临这一刻,还是本能绷紧了全身。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此刻的纪浔和他认知中的勃然大怒之态不一样。
“这是第三次了。”
纪浔声音平静如水。
帝国alpha完全没听懂所谓的三次有什么含义,也不在意,他现在享受的是自己再一次将这位联邦上将踩在脚底下。
“我喜欢你现在的故作镇定,”沈之言当他在强装冷静,语气满是讥讽:“你处处设防,又日日监视我,却半点没察觉我的手脚。”
“纪浔啊纪浔,你怎么能一事无成到这种地步啊。”
沈之言积压多日的郁气一扫而空,此刻占尽上风,心情畅快至极。
“你知道你和我最大的区别吗?”沈之言眸底的笑意愈发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