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清平乐挠了挠脑袋有点不好意思,说起来还真是自己失礼了“抱歉啊,我丢了一颗很重要的药,所以才会情绪失控的,打扰到你了”
“算了,本女侠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你计较了”对方也很豁达,并没有因此产生什么情绪,反而是大量起来清平乐“说起来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啊,我叫做清平乐,大家都叫我杏医或者阿乐,我来这里是准备去拜访锋海主人的”清平乐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说话大大咧咧很难让人产生什么戒备的心理,就不由自主将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对方。
“啊,你就是杏医哦?”对方显然也是听过清平乐的名号,一时间好奇地凑了过来“久仰大名,听说你是个很厉害的医生呢”
“这个不敢当,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郁剑须臾飞渊,你叫我飞渊就好了”飞渊很自来熟地凑到清平乐旁边,上上下下把清平乐打量了好几遍,看得清平乐都有点不自在了“不过我听说清平乐是个小孩子呢,为什么你年龄这么大啊?你真的是杏医么?不是什么冒名顶替的江湖骗子?”
“这个其实说来话长”清平乐觉得这个天要聊不下去了,就想办法开溜“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告辞”
清平乐拜别后扭头就想走,却被飞渊从后面扯着袖子又拽了回来“等一下,你说你要去拜访锋海主人?是那个叫锻神锋的吗?正好我也要去,我们可以同路啊!”
被扯了一个踉跄的清平乐“”
被迫接受了与这个叫做飞渊的姑娘同行,清平乐这一路上耳根子就没清净过,也不知道飞渊是从哪里来了,对什么都好奇,抓着清平乐絮絮叨叨念叨了一路。
清平乐本来因为丢药的悲伤现在都被念叨成郁闷了。
不过从交谈中清平乐也能感觉到这个姑娘虽然想法奇奇怪怪但却是一个豪爽的人,说话没什么弯弯绕绕,除了有点一根筋其他倒是个挺有趣的人。
“对了阿乐啊,你来找锋海主人是为了什么啊?难不成也是为了请他帮你铸造什么东西吗?”飞渊天南海北地扯完了,这才想起来问清平乐来锋海的目的。
“这倒不是,我之前受锻先生照顾,这次是来感谢一下锻先生的”清平乐摇摇头。
“你跟这个锻神锋很熟悉吗?”
“算是吧”
“那太好了!”飞渊眼睛顿时亮晶晶的“我这次来是想请锻神锋帮我改造一下我这把剑”说着飞渊就抽出了自己的佩剑。
这是一把很漂亮的剑,虽然清平乐不是用剑的但是她也能一眼看出来这把剑绝对不是什么凡品。
“这是一把好剑”
“那是当然喽,这把剑叫做随心不欲,可是道哎呀”飞渊察觉自己差点说漏嘴赶紧将自己嘴捂上。
“道什么?”
“没没什么了,啊我们好像到锋海了,快走快走!”飞渊含糊着错开了话题,见快到锋海就忽然加快了脚步往锋海走了过去。
清平乐能感觉出来飞渊好像在隐瞒什么但是既然她不想说那自己也没必要追问,摇了摇头跟着走进了锋海。
没追上飞渊,等清平乐进入锋海的时候,飞渊已经跟锻神锋的侍女对峙了起来。
清平乐上前去跟两人打招呼“莫听姐姐,何妨姐姐好久不见了”
“嗯?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名字?”莫听看来人是一个紫衣服的成年姑娘,听语气似乎对自己很熟悉但自己却并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这个样子你们还是第一次见吧,我是清平乐啊”
“阿乐?这不可能吧!”莫听被吓了一下,何妨也跟着点头“是啊,阿乐只是个小孩子,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长这么高啊?”
“这个么”清平乐正想给两个人解释,就听到锋海内传来了动静。
“评风月,谈圣愚,拂剑笑公输;巧夺班门明夜火,锋海照寒躯”
锻神锋摇着羽扇,从锋海中缓步走了出来,看到清平乐的时候小小地愣了一下,然后便反应过来“清平乐,你现在能保持这个状态了?”
“哎?锻先生知道吗?”清平乐也愣了一下。
“我之前前往中原时,你就是在这个状态下陷入了昏迷,你爽了锋海主人的约了”锻神锋背过手,虽然是这句话像是在问罪,但语气却并没有丝毫的不悦。
“抱歉,锻先生,清平乐不是故意的,所以这次来是专门向先生赔罪,顺便感谢先生送物之恩”清平乐说着弯腰就是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