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火候到了啊……”
苏凡吃完又拿起来一串,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撸完了好几串。
苏凡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拿起一串递了过去。
“这就对了,你回去也不用特意想这些,该干嘛还干嘛,指不定哪天就想通了……”
想到这里,苏凡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沈放点了点头,道:“如今我这脑子啊,乱糟糟的……”
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怒道:“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帮我拿一串……”
说到这里,他又苦笑了一下。
“嘶……”
这货吃得满嘴流油,看到苏凡正在喝灵酒,又把他的酒虫勾起来了。
沈放狠狠的撸了一口肉串,道:“老子差点就死在山里了,哪还在乎那些……”
他说完又撸了一口,几下就吃完了一串。
“那成,等你伤好了,回去好好想想……”
沈放接过来,想都没想就咬了一口,结果被烫的直咧嘴。
苏凡摇了摇头,又拿起来几串递给了沈放。
“经过了这一遭,以后还想着做剑修吗……”
其实通过这么多天的接触,他感觉眼前的这个家伙,肯定不是简单的人。
至于为什么这么认为,他也说不清楚。
“伱以前主修什么啊……”
“体道……”
“什么,你是体修……”
体修咋了,我还炼过邪道呢,老子能跟你说吗。
“咋的,你不信……”
“那倒是没有,我觉得体道挺难的,散修很少有修炼体道的……”
能不难吗,每一次突破都得在鬼门关溜达一圈。
“是挺难的……”
“那你怎么这么熟悉剑道……”
还能为什么,老子杀过剑修呗。
“以前认识几个剑修朋友……”
两人就这么坐在水潭边,一边撸着肉串,一边喝着灵酒,聊到深夜才结束。
几天之后,沈放的伤也完全好了,直接回了沈家堡。
苏凡则是继续在西山坊市当他的供奉,日子又变得悠闲了起来。
至于说沈放这货是否选择继续剑修这条路,那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反正这一年多来,通过和这货的交易,他已经将沈家各类基础性的阵道传承知识,系统的学习了一遍。
接下来的日子,苏凡继续研读揣摩各种阵道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