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心中有些狂跳不止,埃及将军来了,那他
墨普仁道:‘走吧,陛下在等你。’
温若看看地上侍女一眼便随着墨普仁离开。
片刻后。
马车停留在一间土房子前,前面两颗大树遮盖,黑暗中只能看清周围星星轮廓。
墨普仁领着他到了院落中一扇门前停住,转而对他道:“进去吧,祭祀大人。”
温若突然就紧张起来,感觉心脏一瞬间要跳出嗓子了。
一扇木门,里面闪着微弱灯光,那个人就在里面吗?
时隔一月有余,他,又同他再次见面了吗?
温若抬起手有些微抖,最后,呼口气,推开。
变了装男人,依旧那么挺拔威严,即使穿着赫梯民间服装依旧是难掩身为帝王九五之尊气魄。
温若站在门边定定瞧着他,身后墨普仁走过来很是体贴将房门给哐当带上,并自觉退场。
这浓厚情感爆发阶段,他一阶武夫可不想掺和进来。
“怎么了?”拉美西斯向他走来,面上带着熟悉笑,嗓音低沉眼底闪着熠熠光泽:“是不是见到本王开心傻了?”
离他一只手距离站定,摸着他柔软碎发,手感一如之前,如他瞳孔般相似黑色,带着一股清香。
拉美西斯有些爱不释手,不做其他多余,直接将面前人纳进自己怀抱,沉重呼吸喷洒在温若脸颊却意外舒适。
这久违怀抱,久违感觉。
温若鼻尖酸酸,眼眶泛红,最终将所有情感吞咽进肚,任由男人气息将自己包裹其中。
这是一间普通农房,里面只有简单桌子跟凳子,旁边是个简易小床带个衣柜,幽暗灯光折射在二人身上涂添一抹暧1昧情1愫
拥抱良久,拉美西斯放开他。
温若像是想起了什么,看着他左臂:“陛下,你伤?”
拉美西斯咧嘴一笑,这么久,这个年轻男子还牵挂自己受伤吗?莫名觉得甜蜜。
“早已无碍,本王乃太阳神之子,赫梯人这点毒奈何不了我。”
温若放心下来,又道:“你们是怎么。。。。”
赫梯人那么精明他们是怎么避开众多眼线顺利到达这里。
温若知道这个男人手眼通天没想到在赫梯也可以这么来去自如。
“赫梯王子可以潜进孟菲斯本王自然就可以到这里,不过。”想起木瓦塔丽斯拉美西斯美眸一笑:“现在,他恐怕有受了。”
“先离开,我们船就在附近,本王待会给你细说。”
说完,他唤来手下,带着温若离开。
这里是赫梯土地,即便藏得在隐蔽也终归不是完全安全地方。
温若知道现在离开是正确。
不消片刻,众人离开顺利登船,三桅帆船顺着地中海一路向下,逆流而上后会转进尼罗河分支继而到达埃及首都孟菲斯。
船内,温若听着传递蹚出涛涛流水声,心中分外宁静。
拉美西斯给他说了营救他计划。
原来赫梯猪瘟不是个偶然,拉美西斯本想趁着赫梯首都城乱之时找机会给他救出来,只是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帮木瓦塔丽斯给解了。
一计不成又出一计。
达尼尔中毒也是迫不得已出此下策,虽然成功率不能保证但是索性为了顺利救人只能放手一试,索性买通宫内替身侍卫没有反水,毒成功下进了达尼尔碗中。
老国王临终前确实拟过一道诏书以三王子木瓦塔丽斯为继承人,不过那诏书如今已经成为一滩烧焦糊灰,随风散去。
“现在他兄长正领着利比亚增员军队跟他决一死战呢。”拉美西斯悠然道,少了诏书没有指定继承人选,皇子当中自然就会打破表面上和平与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