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有些像。
若说这天底下看她的眼神最干净的两个男人,除了经常嫌弃自己的老大,就是那个死在自己手里的傻白甜。
老大的眼神就是单纯的嫌弃,有时候也会生出一种老父亲的目光,但傻白甜看自己的目光很奇特,苏潼似乎还真没见过和他一样的。
唯一有些像傻白甜看自己的目光的,就是景暮有时候亮晶晶的那种眼神。
或许傻白甜是一种对自己画技的崇拜?
谁知道呢。
辰时,昭和的人马用过早膳,准备好回程的东西就列阵在驿站门口等候出发了。
景惕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一条胳膊还裹着纱布和木板,顶着个熊猫眼问道:“阿暮,还不出发吗?”
她昨夜劝了霁月很久,霁月都不肯跟她暮开,她表示不嫌弃霁月丢失了清白,知道凭霁月的出身不足以成为王君,也愿意给霁月侧君的身份,但依旧被霁月拒绝了。
两人歇斯底里纠缠不休一整夜,直到霁月跪下哭着求景惕放过他的那一刻,景惕才真的心灰意冷的决定放弃。
景妍穿的人模狗样,道:“着什么急,太女殿下肯定会来送咱们阿暮的,多少也是未来的太女正君啊。”
景暮站在门口,望着九重天的方向,一声不吭。
昨天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受不了的时候哭的嗓子都要哑了,最后昏昏沉沉的就没意识了。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时辰,苏潼还是没来,诸位将士都守在原地等着。
景暮心中开始乱想,姐姐会不会觉得他不行……所以才不想来送他了,可昨日姐姐不是说今天要证明给自己看吗?
又过去了将近半个时辰,眼看就要到巳时了,也不知为何,景暮突然等不下去了。
“走吧。”
景妍还想拦一下,景惕直接上马,景暮也上了马车,她也只好钻进了自己的马车里。
景暮坐在马车里,羞愧的开始胡思乱想。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的,为什么一被姐姐那样就变得那么敏感脆弱呢?
景暮想不明白,心里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宣泄。
“砰!”“砰!”
马车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景暮以为出了意外,立刻掀起竹帘查看,只见道路两边纷纷落下彩色的烟雾,烟雾淡淡缭绕,七彩之色流溢,仿若置身仙境。
景暮心中隐隐预感到了什么,抬头向着彩烟飘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重重繁华楼阁琼宇,窗口大开,那仙气飘飘的彩烟就是从窗口之中流溢而出。
街道上的人们都纷纷留步,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砰!”“砰!”“砰!”
马车并未停步,跟随队伍往前,可随着他们的前进,两旁的楼阁窗口都是同样的发出响声,同样的流出七色烟雾,瞬间仿佛这条街都置身于一个神秘而又的幻彩世界。
景暮看的目瞪口呆,他甚至都没见过这种东西。
一片红色的花瓣划过他的眼前,景暮猛然回神,只见天地间的梦幻烟雾里都在纷纷扬扬洒下绯红艳丽的花瓣,景暮有些颤抖的伸出手,接住一片花瓣,发现是牡丹花。
牡丹的香气逐渐弥漫在整条街,昭和的人马一路不停的前行,穿梭在这如梦如幻的长街之中,马蹄踩碎血一般红的花瓣,溅射出来的花汁芳香味更甚,沁人心脾。
原本还有些困的景惕见了这一遭都醒来了。
她行在队伍的最前方,可以看到阁楼之中忙碌的那些黑色身影们,他们都说计算好了景暮能看到最美的一幕才开始动手的。
景惕心中那纠缠已久的结仿佛在此刻忽然被解开。
她一直以为苏潼对景暮是利用,可苏潼如今这般身份根本用不到景暮,甚至可以说娶景暮为正君是很愚蠢的打算,但她还愿娶景暮为正君,甚至不惜在送他暮开之时精心布置出着浩荡仙雾和牡丹花雨,景惕好像后知后觉的突然醒来。
苏潼或许,对景暮是真心的。
或许苏潼,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极致的残忍冷血。
谁说来自地狱满身鲜血的罗刹恶鬼心里就不能有一个干干净净想保护的人呢。
可事已至此,显然她明白的太晚了,苏潼可是一直都没放过她,之前带人绞杀苏潼派去的暗卫,结果因为京都是苏潼的地盘,他们势单力薄,就算是勉强抓住几个,没过多久苏潼的人就支援过来,几乎把景惕带去的人都杀尽了。
景惕很后悔,也很自闭,她已经多少天都不敢跟其他人说话了,就怕苏潼那里会发现。
如果自己当初不曾对霁月动心,也不会在愤怒和嫉妒两面盛行的情况下对苏潼起杀心,或许还能跟景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