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刚才昌平郡主这个头衔,不少人已经都关注到他这里。
神泽也是其中一员,看的津津有味。
“你这意中人之前明明就对这个伏金宝鉴不敢兴趣,但这突然又把那小子推下去,你说你这个意中人想干什么?”
神泽左一个意中人,右一个意中人,似乎是叫上瘾了。
临渊听的有些麻木了,木着一张脸道:“我又不是她,我如何得知。”
“嗯…”神泽瞅着墨叔歌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说:“我看那个伏金宝鉴并没有什么大的玄妙,你说,你这个意中人到底是看出来了还是没看出来?”
临渊冷淡的弊了一眼今晚颇为聒噪的神泽:“不如你亲自下去问问。”
神泽知道临渊这是呛他呢,也不理,接着说:“你猜这个小子能顶住这个镜子多久?虽然这个镜子有什么玄妙我没有看出来,但是这个镜子的灵力不低倒是真的。”
临渊有些头疼:“你今夜当真是聒噪。”
这边,墨十四不知道他姐这是要干嘛,但是这么多人看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去。慢悠悠的在伏金宝鉴前面站定,抬起眼皮瞅了瞅这个镜子,还不等发力就莫名能感觉道一股灵力的威压。
“十四。”墨叔歌又再次声音清冷的开口:“卸掉法力。”
卸掉法力。墨十四内心吐槽。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这镜子这么大的灵力。
但墨十四还是抬起眼皮看了他姐一眼……默默听话照做了。
墨十四再次卸掉了一身的法力——虽然本来也没有多少。
众人:“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卸掉法力?这伏金宝鉴灵气充盈,昌平郡主那么高的修为都只能抵挡片刻,他居然还真就——嗯????”
墨十四卸掉一身法力站在了伏金宝鉴前面。
丝毫无任何事发生。
墨十四内心再次吐槽:嗯,现在确实是什么威压都感觉不到了。原来这个玩意是这么用的。
但是……
墨十四疑惑的抬起头看着他姐。
——你让我站在这儿干啥啊?
——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墨十四皱着眉头看着镜子里自己不那么清晰的轮廓神色十分的惆怅。
墨叔歌捏着扇子看着楼上看着他意有所指:“你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墨十四懵懵的看着她:“什么?”
墨叔歌无语的捏了捏扇骨。一字一句道:“这是,可以,窥探天机的,法器。你,看到了,什么?”
哦。
墨十四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
蛊雕呗。
反正到时候所有人都有知道,这玩意也没什么可瞒的。
于是墨十四一脸木然,又言语认真的,对一旁有些困惑的看着这楼上楼下的二人的提着铜锣的老者说:“大爷,镜子里,是一只蛊雕。”
说完,墨十四又仿佛觉得这话好像是在骂自己。于是深吸一口气,没有丝毫留恋,扭头就走。徒留老者一个人在伏金宝鉴旁边多少有些风中凌乱。
老者:这就……看出来了?
众人:这么随便的吗?
一个没有丝毫修行的普通人大着胆子在镜子旁边探头看了一眼。没什么事儿之后,大着胆子主动将整个人身都在镜子面前展现了出来。
镜子里的人影模模糊糊。
没有修为那个人了然感慨:“啊,这个法器原来只会伤到那些灵气充盈的修行之人。”
墨叔歌戴着面具俯视着还在懵圈中的老者,嘴角微微一勾:“五十坛‘三千花霜’,承谢。”
而上着楼梯的墨十四闻言一脸的麻。
——我果然就是个工具人。被特么挥来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