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垂尔提起十二分警惕看过去,当看到夏弥身边的三个少女时,露出不屑的笑容。
“竟然用这些花瓶当魔使?黑发小子你还是太年轻了,这种阵容简直就像在玩过家家。”
三只少女同时不爽起来。
夏弥尝试从毕垂尔这里探取一些情报。
“毕垂尔,你当时为什么要背叛卢瓦卡,你是怎么样挣脱魔使契约的?”
夏弥询问毕垂尔背叛的原因。
毕垂尔冷哼一声,半个身子隐没在黑暗里面。
“哪有什么原因。当然是因为跟着卢瓦卡没有前途啊!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有资格成为魔王的人!要是我坐在卢瓦卡的位置上,这片大陆早就在魔族的统治之下了!”
毕垂尔双手在身体两侧摊开。
夏弥惊讶。
竟然遇到了一个超级纯粹的正统反派!
“事到如今,再讨论往事也没有什么有趣的。新任魔王,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交出魔王之力,让我成为这一任的魔王,要么和你身边的人一起死掉。”
毕垂尔眼睛冒出血丝,通红的看向夏弥。
“我两个都不选。”
夏弥轻松写意的回答,目光看向毕垂尔身后的牛头人。
看来龙族少女已经混到二把手的位置了嘛。
“那就让我好好教训你吧,新任魔王小子!”
毕垂尔的脚底开始往上弥漫出黑色的气流。
这个上个时代的魔使,要开始动真格了。
但与此同时,毕垂尔的心神莫名其妙开始慌张起来,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往他的心脏靠拢,仿佛想要捏住他的心脏一样,让他的心脏处于沉闷压抑的状态。
如今,那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照理来说,他不掉以轻心,全力以赴的对付眼前三人,是不会产生这种还没开打就感觉自己要被秒杀的危机感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垂尔疑惑地看向魔王小队。
这种压迫感是来自那个看起来傻不拉几的精灵身上吗?
好像不是。
那是来自那个拿着剑好像在嘀咕什么的白毛剑士身上?
好像也不是。
毕垂尔缓缓瞪大眼睛。
那是法塔的魔法师袍,那个黑发少女是法塔的魔法师?!
一直以来,除了勇者以外,魔法师是对魔族威胁最大的存在,一个强大的魔法师在人族和魔族的战争上,往往能够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