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白看他,笑着反问,“怎么?不行吗?”
阿甲有些不忍,“大人,您之前的手札里写着……不可伤她。”
柳木白看过那些手札,自然之道记载着他和石曼生相处点滴的手札最后重重留了一行字——万万不可伤她。
不伤她?她算个什么?
他不屑地笑了一声,摸着左手手腕上新带的紫檀珠串,眼中有些阴沉,“本官蠢了一时,难不成还要蠢上一世?不过是个江湖小丫头,能为朝廷做贡献,也算是她的福分。”
“是,大人。”阿甲内心叹息,但不再多言。
柳木白低头瞧了瞧自己手上的珠串,眼中越发不快——累赘东西。
那珠串皆是细粒紫檀,再手上缠了五道,遮去了三指宽的肌肤。乌黑紫檀细珠在他白玉般的肌肤上分外明显。
一甩袖,将手腕掩去,他径直往正殿而去。这些时间,事情可多着呢。
而此时的正殿里,已有人恭候多时了。
“大人。”见柳木白回来,一位灰色头发的劲衣男子单腿跪地,姿势利落。
“阿乙回来了。”柳木白跨进正殿,抬了抬眉,“可为本官带了好消息?”
“禀大人,人已经都捉回来了。”阿乙个子不高,全身上下最显眼的就是那一头灰色长发,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辨不出具体年龄。
此次,阿乙自从发现石曼生下山就一路隐在暗处跟踪她,果不其然又见到了梅子倾。
黄家药铺那一晚,领命前去捉人的阿乙,若不是身手好速速逃远,怕也已经死于蛊毒。但后来,阿乙又一路暗暗跟着他们离开通义,去了土地庙。待发现石曼生离开后,立刻遣人包围土地庙,照旧用火逼和软骨散的方法,成功将他们活捉。不过,之前凑齐人手花了点时间,这才到今日将人压了回来。
“一共多少人?”
“十三人,都已中了软骨散,至今未醒。”
柳木白面上舒展,“人,现在在哪?”
“已关入之前准备的屋子里了。”
“好。”柳木白心情甚好的模样,“阿甲,准备准备,我们一同再去会会他梅子倾。”
“是,大人。”
所谓先前准备的屋子,正是百里宫众多院落中的一处。院中的正屋已经成加固成了牢房,四面八方都用铁笼封了起来,屋里又隔出了几个小间,每一间都关着几个人,正是之前与石曼生一同从黄家药铺逃出了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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