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去。”
谢云迟牵著虞团团的小胖手,带著她往相反的方向走。
“你要是去了,你爷爷他们顾忌你在场,兴许会变得仁慈起来。”
谢云迟刚才听了一耳朵小太监的通报。
太子杀朝暉。
这多好的一件事啊。
虞帝去了估计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结果。
可要是虞团团在场,她这么小一点儿……
要是她爹爹跟她爷爷,看到她心软了,为了她放弃杀生了……
那就不好了。
谢云迟没把原因解释的太透彻,他只带著虞团团,先去了宴会上。
宴会上还有一些宫妃们都老实的坐著没敢跟过去。
谢云迟把虞团团牵到自己的座位上,餵她吃起了饭。
“哥哥,你真好呀。”
虞团团仰著小胖脸,啊呜啊呜的吃著饭。
她吃著饭还不忘夸夸谢云迟!
谢云迟被她夸著,那张英俊的小脸上看著没什么表情起伏。
但他餵小傢伙的动作,明显更仔细了。
宴会上的两只崽崽还在大吃特吃。
而此刻被虞绥反手关上的门,刚刚被推开。
虞帝一来,先看起了虞绥。
在发现虞绥好好的坐在椅子上后,虞帝几不可察的鬆了一口气。
他在听说虞绥要杀朝暉后,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朝暉肯定得罪虞绥了。
要不然,虞绥不可能突然杀他。
虞绥给朝辉当了几年的叔叔了,这一大一小以前都没事,他们也见过面,一起在家宴上吃过饭。
虞绥想杀朝暉,那早就可以杀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绥儿,这到底怎么回事?”
虞帝走近虞绥,对著虞绥询问了起来。
虞帝还在问著呢,如贵妃已经失声尖叫了起来。
“陛下,朝暉他吐血了!”
“快来人,传太医啊!”
太医其实已经被通传了,就是还没有赶到。
如贵妃抱著痛到在地上打滚的朝暉,这会儿终於顾得上哭了。
“太子,朝暉他还这么小,就算哪里惹了你不快,你何至於对他下此狠手啊!”
“他还只是个小孩子啊!”
如贵妃哭的悲痛:“朝暉是陛下的孙子,是您的侄子,您怎么能把他给害死——”
如贵妃的控诉还没说完,虞绥就淡声打断了她。
“谁说孤把他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