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个原因啊”装真能装
“不然,师兄以为是什么原因”
“我自是以为,你觉他们俸禄不够花,发善心想要多给他们一些”
“师兄说趣了每月白银十两,若还不够那他们就归家吧我这华阳宫可养不起”
闻他之声,北月溟仅是淡淡一笑,转而起身,准备离开,“哎呀你这茶我是真喝不惯我还是回去,寻我的酒吧哎对了”故作一步迈出,快速回头,“听说,有些人喝多酒会迷糊啊行为不得自控你说,我怎么没这样过想我酒量那么好,得喝至几壶才那样啊”
“”
“嗯”瞬时抿唇,微点额头,“想想”
“”
“这人要是总不醉喝着也没意思”
“”
“得了我回去寻酒喝了你也继续找事做吧”话毕,摆袖摆手,脚下迈步轻悠,嘴皮子也耍的舒坦。
唯剩南风盏静坐饮茶,茶凉无味,脸色也确是变了。
深夜,竹屋仍落灯光。
不一会儿,就见了房门大敞。
卿灼灼抬脚迈过门槛,行木桥至园中,所去方向恰是北月溟的月璃殿。
刚入前院,便瞧到人影映窗,确还未睡,只是这会儿仍提壶饮酒,真可谓悠闲自得。不禁扯唇暗自落声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酒鬼
转而又朝月璃殿行了三步,却忽迎一身影挡至眸前。
卿灼灼慌至退步,瞬见下方长袖迎风摆动。
湛蓝色是某王的湛蓝色
“这么晚了出来晃悠什么”
“啊”闻此声线,确是南风盏无疑,遂没能抬头,需先稳住自己慌起的情绪,“我睡不着想钻研一下棋艺奈何倾风筑内没有,所以想着寻师父借一下”
“跟我走吧我那恰有一副闲置”
“诶”听言抬头,一双大眼直晃。
南风盏依旧绷着他的脸,转瞬行步,走的是她倾风筑的方向。
她知,是要从那里绕去他的风倾殿。自初来华阳宫去过几次,她就没再走过。
“还不跟上”
“哦”大半夜的脑子有点迷糊,奈何此情此景必是拒绝不了的
随他行至风倾殿,却顿在门口未再行入。
南风盏觉听不到她的脚步声,便转身回了头,“怎么了”
“我在这等着就好了”保持幸走了一道,被风吹得清醒。
和他还是远一些比较好怕自己定力不够,一头扎入原先她还能对其冷漠,然这回回遇他相助,闲时想想,确是抗之不下。
为了不让自己欠那么多
为了不让当年的错觉再次生出,她该同他保持距离。
“好”薄唇自是张开许久,却终只落一字。话毕,摆袖迈去。
良久,取棋递给了门外的她。
卿灼灼垂眸微愣片刻,虽是一个门槛的距离,却似相隔了好长的一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