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卿灼灼放下最后一子,撑开五指,准备横过棋盘,合上棋盒。
奈何还未到地儿,就听对面拍掌叫好亦差点没将手中的扇子甩在脚下。
“嗯”差点丢脸,只得憨憨笑之,“季兄好棋艺”
卿灼灼不多言,只将额间低下,朝他一敬。
送走叨叨没完的风烬帆,就见高台上的太子殿下已是迫不及待的奔至了她的面前。脸上憨憨之样确是比风烬帆还要明显,“还真是咱俩对决”
无奈,只得小声提醒,“你就不能藏着掖着点,这副表情,为恐旁人不知咱俩认识啊”
“哦”听她一语,当即闭紧嘴巴,坐正,坐稳。
“你看潘丰来了那么久,都不跟我说话你这样,别人若怀疑你让着我怎么办”
“我让你啊”这笑话说的唯扯唇憨憨,“我倒是想让不让都赢不了你”
过多废话还是不要说了
“开始吧”
这一局,虽然久了些虽然,太子殿下的棋艺也有进步但终究没有赢过她
“你输了”卿灼灼扭正身姿,欲将棋盒合上。
“我就知道我得输”然南风靖话音未落,就见自己高高抬起的手被人扯住了,随之又将他捏在指间的棋取走了猛地一侧头,只做呆愣,“皇盏王”
“现在认输,还不是时候”
“诶”
卿灼灼凝眉瞧上,转而看着他挤开了南风靖,就不理众目的坐在了她的对面。
然,他是主儿,想来,她自是推不走
确是被他撬开了一处活路,只是这般仅为垂死挣扎卿灼灼低头不语,瞬捏子点去。不过五六步,终成定局
“你赢了”话音淡淡而落,唯将眸光映在她的脸上。
卿灼灼忽觉他的神情不对,故垂眸不作逢。
“盏王这是靖儿以为你会赢呢”此局面,确是惊讶再惊讶之后想偷笑憋笑掩笑
“我本来也没说会赢只是,你刚刚输的不是时候”话毕,便将棋盒合上。
“没想到,盏王居然也输了”静站一旁,偷笑,憋笑,忍笑,遮笑
“你别忘了我下的是你的残局”
“”这叔侄二人,还是这么不分场合的互怼。
“那要不然,盏王就此下上一盘”
“”原是忍不住要扬动些许唇角的,结果,竟被他这句话彻底乱了思绪。某太子殿下是在给她挖坑吗
她不跳
“不用了文墨会就该有文墨会的规矩其他人都还等着呢准备进行下一场吧”
余光微扫,见他起身挪离。那背手之姿颇显老成。
可这作风,却不似他此刻年岁既是有规矩那他这么坐上来干什么不清楚什么是观棋不语么
“待文墨会结束以后,我们或能寻个时间好好下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