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回事?上个月不是说好了,今天回家给小堇过生日么?胡将义,你说话啊!”
国字脸正对着镜子,眼里满是震惊。
镜子对面,是一团模糊的人形,一张张面孔变幻不定。
干劲十足,满脸英气的少年,满脸正气,憨厚笑容的中年,垂垂老矣,威严不减的老头。
其中有好几张,国字脸都看着眼熟。最后一张,带着眼镜的温润青年面孔闪过。
康局长!
国字脸想喊出声,但是嗓子被卡住一样,根本说不话。
最终,那张变幻不定的人脸,变作了一张国字脸。
胡组长自己的脸……
“胡将义!别以为不说话就没事!你……”
“诶呦,行了行了。我真是服了你,我回去,天上下刀子我都回去。”
胡组长连连讨饶,他下意识去扶镜框,才想起来,现在的自己,不戴眼镜了……
“真的?”妻子将信将疑。
“骗你干什么,对了,上周不是咱们结婚纪念日么,我寻思着,咱都老夫老妻了,拎出来单过也没意思,这不想着,今天和小堇的生日一起,咱们出去吃。”
“你个死没良心的,我还以为你忘了。”
“我哪能忘啊,这不寻思给你个惊喜么?”
“对了,小堇她姥爷下午来。”
“什么?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不是不知道,我跟你爸他……”
胡将义的语气一急。
“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当初还不是你倔,趁着这次小堇生日,正好把话说清楚。”
夫妻间的对话没有一点生涩,胡将义的生平历历在目。
他走出洗手间。
“好吧,下午六点之前,我赶回去。”
“别忘了啊。”
妻子挂了电话,心里暗暗嘀咕,这老胡今天怎么转了性了。
“胡组长”挂断电话,面色无喜无悲。艾玲站在墙边,两人对望一眼。
“欢迎回来。”艾玲伸出手掌:
“忍三。”
神·甲子九百八十四,拥有【午夜沸腾】,这个特殊现象的阎浮果实的事宜,尘埃落定。,!
没关系,有什么地方不清楚,你尽管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国字脸笑着,坐在了原本特调局一把手的位置上,两条眉毛陡然一立。
“这京城里吃公粮的,没一个不知道,你们特调局是专事专宣。”
“你们手里的人员流动,内部资料,物资配备,除了二位局长和上头的某一位,没人有权利过问。咱燕都城小到跑鸡撵狗,大到首长安保,你们特调局一句话,就没别人什么事了,我端了这么多年饭碗,也没见过你们这么威风的部门。”
“不过,这次你们篓子捅大了。”
国字脸的声音骤然冷淡下来。
“让我查到什么,特调局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艾玲双手合拢,沉默不语。
国字脸见状,主动把话头一收:“我去趟洗手间,回来我们接着谈。”
说着,他起身开门离去。胡组长刚走没一会儿,有个特调局的人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
“决定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