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小刀看也不看它,牙床上是个一丝不挂的妇人,手脚都被绑着,身上是凌乱的红痕。
宝剑挥砍过来,被查小刀单手攥住,他一发力,铁剑折成两半。
那人一惊,居然还有反抗的意思,他飞起右脚来直奔查小刀,居然也又准又狠,正踢在查小刀的右手上。查小刀被大力逼得退了一步。这人一拳头朝查小刀心口过来,被查躲过,急忙朝查腋下钻去,却正被查膝盖踢中正脸,眼前血黑一片,就感觉身子被撞了起来。
查小刀一手提他后脑,一手捏他膝盖,往半空一翻个,膝盖骨往前一横,这人扔下来,腰眼正撞在查小刀膝盖骨上,咔嚓一声响,上下两截身子歪成一个尖,哼都没哼一声,便死掉了。
查小刀拿断剑割开这受辱妇人身上的绳子,扯了床幔给她围上。再把尸首抓起,瞧见他怀里掉出一个带陈字的令牌,撇了撇嘴,拖着尸体出门,从二楼扔了下去,几名恶汉瞧见自家主子的身体,怪叫一声,大堂里但凡能动的,除了曹永昌,一下子跑了个干净。
“叔叔,咱后面怎么办。”
查小刀有些愣神。
“叔叔!”
“知道了!把那个王八蛋弄醒喽!”
查小刀回了一句,转身回房,那女人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查小刀揉了揉脸,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香烟,甚至毫不避讳,拿出一只金属打火机给自己点上烟,吞了一口才问:“那人是不是侮辱你?”
女人体如筛糠,拼命点头。
“没事了,我现在去后厨做碗汤面给你,你定了神,等官府的人来吧。”
查小刀说话间,烟已经抽完,他转身离开,屋里全是烟雾,把空中的血腥味冲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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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惹,柯不斗?一沾查李烂骨头。
——《猪婆龙传》,!
半,脸腾地红了,紧跟着举止失措起来:“呸呸呸,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一边呸一边跺脚。
“我回房去了!”
陈娇拔腿就走,心里又羞又气:“天下的好男儿就应该像我爹爹,我哥哥那样的人,他这般油嘴滑舌的小泼皮,我才瞧不上他。”
她打定这般主意,可从小到大,陈娇从来没经历过这种的事,回房之后脑子翻来覆去也忘不掉,折腾得晚饭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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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不远,一条车水马龙的十字街前头,赶上节日,鼓乐喧天,笙歌载舞。斗龙耍狮子的,喷火球扔坛子的,变脸的卖艺的,水上游灯,地上舞龙,最热闹是戏台唱戏:吕纯阳飞剑斩黄龙,赵元坛单鞭降黑虎,钟馗嫁妹,七擒孟获。城中幡旗乱舞,一派热闹。
“这舟山好玩的不少,可惜看热闹的倒不多啊。”
曹永昌抱着肩膀。
“这人可不算少了。”
查小刀拿碎银子买了两块竹筒豆沙糯米,和查小刀人手一个走着。
“不对不对,我可是行家里手,买卖人要发财,一靠孩子的吃食玩意,二是女人家的胭脂水粉,可你满大街瞧瞧,鲜见得着妇人和孩子,这得愁坏了这些卖玩意的买卖家。”
“你倒仔细。”
曹永昌三口两口,手里的豆沙糯米:“叔叔,这个没分量,要不咱找家馆子,吃点热汤面也好啊。”
“行,听你的。”
两人说着拐过街角,按着张挂的饭旗进了一家巷子,这里立着一户门脸,招牌上是家馆子没错,只是曹查两人刚要推门,门打开迎头出来一个穿青戴皂的差人,一脸的刁横。
“衙门办差,到别处去。”
查小刀耸了耸肩,刚要走,耳朵却是一动,他立马住了脚步,回头问:“兄弟,官府办差也没有关门的道理啊,这是饭馆,饭馆老板人呢。”
这差人上下打量着查小刀,噗嗤一乐:“听口音,外乡人吧?”
查小刀不回答,只是盯着差人。
没来由地,差人脖子一凉,他瞥了一眼查小刀腰间别的刀把。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