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尹睿咳嗽一声,捂住嘴:“我现在打电话报警,能送你吃两年免费牢饭你信不信。”
“我操,丫够狠啊。”秦闿傻眼:“你真发情了啊,你原来这么骚的?”
“骚你妹。”
尹睿扭头给了秦闿一拳,秦闿嘿嘿嘿的握住他的小拳头,挑高一眉贱相横生:“啧啧,这只发情的小oga,用不用哥哥来安慰安慰你,哥哥鸡-大活好前戏足。”
“秦闿靠你大爷。”尹睿抽出手,极快的用另一只手给了秦闿一拳头,成功换来秦闿一声残叫。
开车的秦阔握紧方向盘,醋意满天飞。
尹睿和秦闿打打闹闹,很快就忘记了那波不适感。
到学校的时候秦阔不放心的问他:“小睿,还好吗,有没有什么不适感,或者异样感?”
尹睿垂眸:“没有。”
秦阔又问:“抑制剂和阻隔剂带了吗?”
尹睿垂眸:“带了。”
秦阔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游移:“在哪儿,拿出来我确定下。”
尹睿:“……”你怕不是我爹!
他从羽绒服里把两个小瓶瓶掏出来给秦阔看了看,秦阔点点头。
秦闿:“哥,怎么不见你关心关心我?”
秦阔:“今晚给你补习。”
秦闿:“切。”
兄弟斗嘴间,尹睿把小瓶子塞回兜里,迅速推门下车,一小段距离,他也感受到了冷意。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硬要自己走回去冻着了,就走进教室那么点距离他就喘的不像话。
踩在雪地上,就像是踩到了棉花上,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下午是两节英语,两节化学。
英语老师是个很厉害的中年女人,有点更年期,脾气超级大,上课还喜欢在班里来回转悠,抓到睡觉的就去门外罚站,大冬天的几乎没人敢在她的课上睡,尹睿就迷迷糊糊撑了两节课。
课间上了个厕所,接下来两节是化学课,化学老师是个退休后回聘的老头,学问高,讲课是没的说,就是年龄大了比较懒,基本坐在讲台上不挪窝,说话还慢慢悠悠的,像是催眠曲。
他的课,往往要倒一大片。
尹睿又冷又困,在开了暖气费班里也裹着厚重的羽绒服,一上化学课就拿出秦阔送来的小毯子,随便抓做一堆,趴上去软软的特别舒服,他能一觉睡到放学。
然而,在教室安静又温暖的环境下,他睡的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十分不安稳。
第一节化学课课间时,他被班里的躁杂声吵的头疼欲裂,刚想伸手拉上羽绒服帽子,突然一股火热又从尾椎骨蛇形路线的爬到他后颈用力冲撞,他吓得一激灵,踏着第四节上课的铃声,紧攥着手机飞奔了出去。
同桌以为他是尿遁,就没在意,却不料尹睿直到放学也没回来。
高考倒计时的第172天,尹睿第一次发情了。
不仅发情了,抑制剂对他来完全起不了作用。
对于一只彻底发情的oga来说,如果没有抑制剂的辅助,只有两条路。
要么被alpha标记,或临时标记。
要么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