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倒也罢了,还得陪着输钱,当这狗娘养的差事有何用?
雷横先骂高衙内,然后骂李达天、周守备,最后还没解恨,又把自己给骂了一顿。
借酒消愁愁更愁,一壶酒入了喉下了肚,他有些晕了。
他迷迷糊糊在外面等了半天也不见后厨有人出来。
奶奶的,这酒菜照理说早就该准备好了?怎么店小二还没有出来?
雷横摇摇晃晃站起身,准备去后厨催促,这是一个身材高大的伙计提着一个大食盒从后厨走了出来。
这个伙计头上戴着狗皮帽子,身上穿着羊皮袄。
狗皮帽子太大,遮挡了大半张脸。
“让大人久等了!”
“酒菜都……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雷横扫了他两眼说:“走,走吧,跟我去丽春院!”
正要出门之际,雷横又上下打量了两眼。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新来的?”
那汉子唯唯诺诺地说:“回大人,小人是新来的厨子,上个月刚到。”
雷横还想盘问几句,这时候朱仝慌慌张张地到了。
“老雷,你还磨蹭什么?姓高的已经等不及了!”
雷横不敢怠慢,催促着那伙计说:“赶快走!”
他和朱仝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前面走,那个伙计手提着食盒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们后头。
很快便到了丽春院门口。
那个汉子正要拎着食盒进去,
朱仝拦住了那汉子。
“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儿了。”
那伙计慌忙行了个礼说:“回官爷,今晚这几道菜吃得很讲究,需要小人亲自给大人说说吃法,如果不合大人的口味,到时候怪罪下来,恐怕两位官爷也跟着受牵连!”
朱仝觉着他说的有道理。
“你等会,我进去通禀一声!”
朱仝很快便转身回来。
“进去吧!”
伙计点了点头,弯下腰,提起食盒准备往里面走。
朱仝叫住了他。
“等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