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做药材生药的西门达落难到了阳谷县。
他眼光很毒,到了阳谷以后瞅准这地方沟通南北,四通八达,位置得天独厚,必然商界无限。
他留在了阳谷,起初挑着担背着框,走街串巷,吆喝着卖药材。
有了点积蓄以后,西门达在阳谷县娶妻生子,他租了县城北街施家的两间门面做生药买卖。
西门达手艺精湛,做的药货真价实,所以声名鹊起,买卖越做越大,越来越红火。
施家起初觉着外乡人不过是瞎胡闹,后来眼瞅着生药铺子日进斗金,财源广进,西门达发了财。
他们家很是眼红。
施家的大儿子施仁杰鬼点子多,他先假意登门当伙计。
正巧西门达需要帮手,便让施仁杰上门等学徒。
西门达没拿他当外人,手把手将平生所学统统教给了施仁杰。
没想到两年后,已经学到了西门达八成能耐的施仁杰露出了锯齿獠牙。
这小子不仅学了西门达的本领,而且将西门达两个最得意的徒弟刘尧和张伦也拉拢了过来。
西门达万万没想到后院失火,三个人偷库料,改账本,以次充好,坏办法用尽,很快便将西门达给挤兑走了。
原来的“西门生药铺子”的招牌换成了“施家生药铺”!
西门达欲哭无泪:三个王八羔子你们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西门达只好在东街重新开店铺。
施仁杰没有善罢甘休,必须置气于死地,将其赶出阳谷县,三人继续合起伙来对付他。
施家守着北街,刘尧和张伦在南街和西街买下铺面,后来三人又合伙在西门达生药铺子的东边开了一家,彻底将西门生药铺的客源给截断了。
好在西门达的药做得好,仍旧精挑细选,药材精细,质量上乘,一些熟客宁愿绕道也买他的药。
施仁杰成了药行的行老,也就是药行的老大,他想着办法折腾西门达,西门生药铺子的生意更难做了。
西门达被迫去找施仁杰磕头认输
“施大少爷,大家都不易,赏口饭吃吧。”
施仁杰一口一个老前辈,好酒好茶后伺候,最后说四家店铺原本是一宗,有银子大家一块赚,没必要弄得你死我活,从今以后,四家协商进货,药材价格打成同盟,防止外来户欺负咱们。
每次外地的药材运来,上等的精品都被他们三家留下,送到西门家俱是些品质和卖相都不好的残次品了。
西门达恨得牙根痒痒!
但是强龙斗不过地头蛇,他只得彻底认输了。
胖子刘尧走到西门达跟前,“啪”的一声,将一叠厚厚的纸摔在了西门达的眼前。
“西门达,你这个老不死的!瞧瞧你们西门家干的好事儿!”
西门达哆哆嗦嗦地捡起来翻了几页,
里面列举江枫的几十条罪状!
同行的几个药铺掌柜个个满脸的怒容。
瘦子张伦骂道:“西门老狗,你们爷俩真狠哇!药行管不住你们了?你们真是为所欲为哇!”
胖子刘尧接着骂:“奶奶的,当初我们可怜你这个外来户,让你在阳谷立了足,没想到你们想抢了全县药行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