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天皱着眉头想了想,冷笑一声:“既然如此,你暂且退下吧。”
花子虚也如释重负,他千恩万谢一番,抛下李瓶儿,着急忙慌地离开县衙公堂,然后屁颠屁颠去群芳楼找新来的妓女吴银儿继续快活。
李达天吩咐公堂上的官差们!
“我有要事问李瓶儿,你们统统退下!”
官差很识趣,慌忙退了出去,
公堂上只剩下了李瓶儿和李达天。
待人都退出去以后,李瓶儿泪眼婆娑往前走了两步,给李达天跪倒在地。
“大人,小奴是外乡人,初来乍到,此地人生地不熟,我丈夫花子虚整天只知道寻欢作乐,吃喝嫖赌,大人也看见了,如今吃了官司,他也想让小奴一个人扛着,我……我实在是可怜哇。”
美人哭得梨花带雨,李达天的心都碎了。
他慌忙绕过公案,弯腰去搀扶李瓶儿。
他的手触碰到李瓶儿的纤纤玉指,顿时如同被雷击了一般。
“小娘子快快请起!”
李瓶儿歪歪斜斜地站起来,突然顺势一倒,一下子扑到了李达天的怀里。
她一边摸眼泪,一边说:“小奴恳请知县大人为我主持公道!”
李达天揽着她的香肩说:“好说,好说,我一定替你狠狠地教训那几个无理取闹的混账。”
案情复杂,李知县有很多细节需要找她询问。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
李瓶儿心领神会,跟随着李达天到了卧房!
……
半夜时分才被李达天派人送回了家。
第二天晌午,李达天升堂宣判。
老大花子由受了刑,动弹不得,老三花子华和老四花子光到了。
李达天义正词严,威严地宣布:“本官已经调查清楚,花公公死前留有遗嘱,他的遗产归义女李瓶儿所有!包括花子虚在内,花氏族中兄弟要求平分花太监的财产无凭无据!”
花氏兄弟虽然害怕李达天,但是还是忍不住嘟囔道:“大人,我们兄弟要亲眼见遗嘱!”
李瓶儿从怀里掏出来遗嘱,交给官差,官差再将遗嘱交给华氏兄弟。
花子光瞅了半天,然后说:“我叔父已经死了一年,而这遗嘱的笔迹却是新的,明明是伪造的!”
这一下子惹怒了李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