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彪疼得怪叫一声,飞镖不偏不倚地钉在他的小腿上。
燕青将他们父子捆绑结实,寻了一块布团塞进他们嘴里,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两天以后,燕青又回来了。
这两天张家父子饿得饥肠辘辘!
燕青走到张彪跟前,从怀里拿出块熟牛肉塞进了他嘴里,张彪贪婪地嚼了起来。
关在狗笼里那几只猛犬也两天没有进食,这些畜生闻到牛肉的香味,顿时亮出血红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露出獠牙,獠牙磨得铁笼子咔嚓咔嚓响,
等张彪心满意足地吃完牛肉,燕青说:“姓张的,你们父子喜欢纵犬伤人,今天就让这些畜生尝尝你们父子的滋味!”
说话之间,燕青从身上拿出一把锋锐的尖刀,刃薄如蝉翼。
张彪吓尿了!
先是苦苦求饶,最后他手指着他爹对燕青说:“英……英雄,好汉,爷爷,祖宗,当时让狗咬你的是这个老东西,与小人无关哇!”
饿的头晕眼花的张大户断断续续地说:“你……你这个不孝顺的王八羔子!”
燕青懒得跟他们父子废话,他伸手撕破张彪的袍子。
燕青手中的刀落到张彪左前胸处,手腕轻轻一抖,巴掌大小的一块肉血淋淋地割了一块,张彪疼得发出阵阵惨叫。
燕青抬手将肉扔进了狗笼里。
几条恶狗顿时争抢起来。
燕青发手一刀,右前胸处又有一块肉被割了下来。
“好……好汉,你一刀将我结果了吧。”
“呵呵,想得倒美!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儿,我要剐你三千刀,将你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干净!”
江枫下手极快,张彪的前胸,两臂,两腿上的肉很快被割了下来。
苍蝇们闻到血腥味,纷纷飞了进了,它们嗡嗡地聚集在刀口处,贪婪地吮吸着张彪身上流出来的鲜血。
随着燕青手里的刀上下翻飞,如同雨点一样落在张彪的身上,张彪的哀嚎声越来越弱,随着肥胖的身体最后只剩下一副白森森的骨架!
燕青最后一刀通向张彪的心脏,
将他拳头大小的心脏齐整整地挖了出来,
这个作恶多端的混账终于没有了动静,燕青将剩下的白森森的骨架丢件了狗笼。
眼瞅着自己的儿子被燕青一刀一刀凌迟了,张大户吓得昏死了过去。
他醒过来以后,苦苦求饶:“好汉爷,饶……饶命!”
几头巨犬吃饱了张彪的肉,心满意足地躲到角落里趴着去了。
燕青瞅了他一眼,冷冷地说:“姓张的,今天狗吃饱了,再让你多活一天!”
隔了两天,燕青又回来了。
饿坏了狗已经将张彪的骨架都吞进了肚子。
燕青没有再用凌迟术!
他用刀在张大户的两眼的上方划开两道血口子,然后将他推进了关狗的铁笼。
饿昏了头的恶犬们早已经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主人。
它们猛地扑上去,张嘴去咬张大户的眼角,张大户惨叫两声,先是他的眼珠子被咬掉,紧接着整个笼子里血肉横飞,惨叫阵阵,张大户被撕成了肉片。
几只恶犬最后将张大户的骨头也吞了进去。
吃饱以后,舒坦地躺了下来。
没等它们反应过来,燕青便走到铁笼边,迅速地将手探入,逐一扼住了几只巨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