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伯爵跟着武松臊眉耷眼地进了公堂。
他们瞅都不敢瞅江枫一眼,进门以后跪下,磕头如捣蒜。
“报上你们的狗名!”
“我叫应伯爵。”
李达天又指了指江枫。
“你们认识他吗?”
“这是我们的结拜大哥西门庆!”
“你将西门庆勾结梁山贼人的事儿从实招来!如果敢说半句假话,大刑伺候!”
应伯爵滔滔不绝地描述了一番,经过与他们赴郓城找宋江基本吻合,但是主角却变成了江枫。
“大人哇,我是被西门庆胁迫的。”
江枫恨得牙根痒痒,屎盆子都扣自己头上了,再辩解也没用了。
“西门庆,你还有啥话要说?”
江枫只好说:“我确实认识他们,但是他们那会还没有上梁山!彼时他们还是郓城押司宋江的兄弟,那时候还没有造反,按照你的说法,是不是已经和宋江说过话的都得关进大牢?”
“牙尖嘴利,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带新证人,我看你有何话说!”
工夫不大,又有人被押了上来。
一个是贲四;
一个是韩道国。
韩道国只是满眼的惊恐,贲四显然是受了刑,他是被抬上来的。
“韩道国,说说吧。”
韩道国低垂着脑袋,将江枫拿银子赎自己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听见我家少主人和宋江称兄道弟了。”
“韩道国,老子到处借银子赎你这个龟孙子,你他娘的竟然喷粪说我勾结山贼,早知道就该任由那些人将你沉湖!”
韩道国跪在地上,脑袋快触了地,一声不敢坑。
“梁山贼寇骚扰百姓,你拿银子给他们就是勾结反贼。”
“赃官,我他娘的来报案,你个王八羔子说百姓被山贼劫掠,你非但不诛灭山贼保护百姓,我被逼拿着银子赎人,你却说我勾结反贼。奶奶的,权力就是真理,你说老子毒死人,老子就毒死了人,你说我是反贼我就是反贼!要杀就杀,要剐便剐,老子懒得跟你这个狗娘养的再费口舌!”
“再将你勾结辽国独眼和尚的经过说出来。”
“那番僧乃是西域僧人,他和辽国人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独眼和尚给你的那本书呢?交出来留给你一条活命,不然的话,你必死无疑!”
这个狗官摆明了要将自己置于死地,再多说也无益,江枫索性闭口不言!
无论李达天问啥都不搭理,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不合作态度。
最后李达天得意洋洋地宣判:西门生药铺子掌柜西门庆罪大恶极,联妇谋杀奸夫,私交梁山贼寇,资助敌国僧人,其罪当诛,家产一律充公,呈刑部批准,一旦批准即刻问斩。
宣判完毕,江枫被押回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