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她惺忪的睡眼,和她打招呼道:
“稚稚,早上好。”
“早上好…”
夏稚有些迟钝,呆呆地看着宋启封条件反射地作出回应。
直到她终于醒神,看到宋启封还在床上,她拱着身子挤到了宋启封身边,抱着他的一只手臂,要往他身上爬。
宋启封把平板放到一边,顺势扶了她两把,让她成功半坐而起倚在他身上。
“你没去工作室吗?”
夏稚的声音还带着早起的慵懒。
“今天是周末。”
宋启封拨了拨她披散的长发,发丝因为她乱蹭起了静电,粘在他的身上,甚至粘到了他的嘴边。他无奈地顺了顺她睡得乱糟糟的长发。
夏稚低低地“嗯”了声,又用脑袋蹭他:
“可是你之前周末也不休息啊?”
宋启封闻言,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耳垂:
“哥哥昨晚都这么累了,还不给哥哥休息一天?稚稚还真是不心疼哥哥啊…”
夏稚嘟起小红润的嘴,带着丝埋怨:
“又不是我让你累的。”
“可是后面都是稚稚说要,我才…”
“啊!你不许说!”
夏稚急忙伸手捂住了宋启封的嘴,然后将脑袋埋进了他的颈窝处。
宋启封轻柔地摸着夏稚的脑袋,像哄只小猫。
“想去哪玩吗?”
夏稚的声音带着丝没褪去的羞涩,软糯地:“不知道啊…”
“想去玩枪吗?听唐燃说西源新开了一家射击馆还不错。”
“好啊。”
夏稚想也没想就同意了,其实,无论宋启封说去哪她都会答应的。
等他们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夏稚生怕自己会因为手臂酸痛举不起枪,便让宋启封给她揉了一路的胳膊。
刚到地方,夏稚就迫不及待地从车上溜了下来。
射击场建在郊区,因为周末的原因,人格外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