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想,放了人之后,关洪泽过来汇报,说这个曾梓涵跟梅寒烟的儿子朱长勇关系不错,于天欢才想来这个曾梓涵是谁,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庆州官场还曾经掀起过一阵风波。
现在人已经放了,还是他这个市委书记亲自下的指示,难道还能因为梅寒烟这么一闹又把人抓回来,这样一来,庆州官场不是谁都知道自己这个市委书记怕了一个河东区区长,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人,是绝对不能再抓的了。
关洪泽呵呵一笑,眼睛里迅速闪过一抹得意之色,低声道:“于书记,人是一定不能放的,要不然您这市委书记的威严何在?”
于天欢点点头,关洪泽这话说到他心眼里去了,抬起头看了一眼关洪泽:“那怎么办,这个女人说如果不给她一个交代,她就要告到省里去,她就要辞去河东区长的职务。”
“我们可以跟她说,事情正在调查嘛,她如果真辞职的话,那就召开人大常委会,同意她的请辞,正好空了个区长的位子出来!”
关洪泽呵呵一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就怕梅寒烟不敢把事情闹大,那个曾梓涵跟她无亲无故地,她为什么要这么帮她,怎么不见她去帮别人,肯定是这个曾梓涵跟她儿子有一腿!”
于天欢闻言茅塞顿开,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真是脑子急糊涂了,这一点都没想到,多亏了洪泽提醒呀。”
你这不是没想到,而是想让我说出来,以后有什么变故让我分担一部分责任而已,关洪泽心头冷笑,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庆州市人民医院。
“妈,你刚才这一招可真行呀,我都没想到。”
朱长勇向梅寒烟竖起了大拇指:“以辞职来威胁他,于天欢恐怕不能不慎重考虑了,县长辞职,这在我们江南怕是头一遭呀,到时候各个媒体蜂拥而至,江南省委又将要令中央头痛了。”
“你这孩子呢,当时,我心疼梓涵呀,就脱口而出了。”
梅寒烟横了朱长勇一眼:“妈说的是心里话,我真不想当这个区长了,劳心劳力不说,还要时刻提防着别人的暗算,还不如你早点结婚生个儿子给妈带。”
“妈,我也想早点结婚呀,可贺瑾她爷爷说我必须二十八岁就提拔正厅了,才能结婚呢。”朱长勇苦笑一声,双手一摊:“所以呀,你天天烧香拜佛吧,求满天神佛保佑你儿子步步高升。”
梅寒烟轻轻叹息一声,目光转到曾梓涵的脸上,看着她脸上的伤痕心疼极了,心里突然一动,脸上就慢慢地露出一丝笑容。
“行了,咱们回家吧。”
二零零五年二月十三日,农历正月初五,是庆州官场很多人铭刻终生的日子,因为这一天是庆州官场动荡的开始,也为江南省的官场动荡点燃了导火线。
晚上八点零五分开始,庆州市河西区突然出动了大批警力,在河西辖区内展开了雷霆般的打黑扫黄工作,一时间整个河西鸡犬不宁。
一夜之间,几个黑恶势力的大本营也在这一次的行动中被来了个犁庭扫穴,警笛声几乎彻夜鸣叫,河西区的酒吧,发廊,歌厅等等娱乐场所都被彻查。
朱长勇是在半夜被电话吵醒的,朱明诚不在家,曾梓涵就索性住在了朱长勇的房间里,完全不顾及梅寒烟的存在,而且,这丫头虽然脑袋被砸出了血,那方面的需求不减反曾,折腾了他足足一个多小时。
直到他差一点被吸干了,举手投降,曾梓涵才鸣金收兵。
朱长勇才睡了不到半个小时,手机就爆响起来,曾梓涵这丫头反倒是一动不动睡得香甜得很,伸手抓起电话,朱长勇看也不看地对着电话怒吼一声:“谁呀,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