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瑞说出了心里最大的疑惑,上层的斗争跟江南省还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江南省的分量似乎轻了一点。
“张瑞,你错了。”
顾春明呵呵一笑:“这个时候,我们江南省委的说法就成了这场斗争的关键点了,我相信这个时候,双方互不相让,朱长勇那小子应该已经查到一些东西了,只要我们给贺家敲敲边鼓,你觉得我们省委的结论又没有分量?”
张瑞沉思了片刻,缓缓地点了点头:“**,那这么一来我们岂不是势必得罪另外一方?”
“他们在我的地盘上**,事先怎么不跟我这个省委**打个招呼,他们不把我江南省委放在眼里,难道我们还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
顾春明的眉头一皱,冷哼一声:“把我们江南当成厕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什么龌蹉事都敢在这里干?”
“**,那我们怎么办?”
张瑞知道今天之后,自己就算是顾春明真正的铁杆心腹了,兴奋之余又不免有些紧张,顾春明是上一任总理提拔起来的人,而对方却是有军方的支持,来头定然不小,这么一来能有多少胜算?
“你们纪委继续就田九邻的案子深挖下去,龙青山和赵青梅这两个人也干净不了,你们要以最快的速度搜集证据,一旦证据确凿,立即上常委会讨论,顺着案子一路深挖,无论牵涉到谁都一查到底!”
顾春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倒是要看一看他们接下来怎么应对,是不是连这两个人也一并杀了?”
张瑞心头一惊,一股寒气沿着脊椎闪电般地冲向脑门。
“放心吧,那帮人的主要目的是盯着贺家手里的军权,想要阻止贺建军接任京城军区司令员的位子,更何况这一次朱长勇差一点丧命,李延凯**还没发话呢,这出戏有得唱了,为了平衡双方,中央必然会重视我们江南省委的意见。”
顾春明弹了弹烟灰,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张瑞这才明白过来,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顾春明这是要利用这一次的机会敲打敲打孙金平呢,而不是真的要跟那个庞大的势力作对。
而且,有了李延凯在一边虎视眈眈,那个庞大的势力终归是不敢太过于放肆了。
南溪州人民医院。
“领导,您好好养病,家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谭敏超一脸微笑着站起身来,将手里的小本子塞进了口袋里,这是他做县委办主任的时候养成的习惯,对于领导们交代的事情习惯于记录在本子上,幸好他有这个习惯,要不然今天还不搞得手忙脚乱。
朱长勇今天上午交代了很多事情,谭敏超都一一记录在本子上,不敢有丝毫怠慢,他知道这是自己重新在永明官场崛起的唯一机会,如果连朱长勇交代的事情都办不好,那就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价值了。
“敏超,家里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你了,你要多多指点一下周克呀,有些事情能够让他帮你跑腿的,就让他去跑,这还是他县府办主任的分内之事。”
朱长勇呵呵一笑:“至于我的伤势,不用担心,估计再修养上个把月就差不多了,好了,你回去忙吧,家里你得给我盯住了。”
“领导放心,一切都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