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宇就要离开剧组了,两人在这个圈子里浮沉的时间都不短了,知道这部剧拍完,以后交集就很少了。虽然这么投缘,但是演员的工作性质特殊,私人时间很少,不可能再常常见面联系,时间一久,这三个月结下的情分终究会渐渐淡去。
沈巍的不舍与朱一龙的不舍叠加在一起,让朱一龙在恍神的时候几乎有些分不清,是沈巍在扮演着已经出戏的朱一龙,还是朱一龙在压制属于沈巍的情绪。
白宇与共同奋斗了几个月的伙伴们一一拥抱告别,最后一个才去抱朱一龙。
由于拍的这部剧原著题材的特殊性,有腐属性的第一红姐在两人拥抱时对着记录花絮的摄像机笑的荡漾至极,别的小伙伴们也有好几个在起哄,但朱一龙和白宇都没有理会,只是拍打着对方的脊背,眷恋地互相说祝福的话语。
三个月日日夜夜的同甘共苦,这缘分很短暂,但绝对真挚,他们都希望对方以后能好,这祝福能成真。
但剧组解散之后,白宇和朱一龙很长一段时间都默契地没有联系。
拍戏拍到最后那些天,他们俩都明显感觉到自己过于入戏的失控,戏拍完了仍太亲密,对谁都不好。每一个倾情塑造出来的人物对演员来说都是自己的一部分,沈巍与赵云澜相爱,朱一龙和白宇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两人既然都不是同,也不打算继续发展下去,又何必为彼此制造麻烦呢?冷一下对谁都好。
由于演员工作性质的特殊,长久的不联系,两人终究渐渐生疏。白宇和朱一龙都有些遗憾,知道他们可能就此陌路,只能做一对,对对方心有好感的普通朋友。但也都想着,毕竟还同在一个圈子里,山不转水转,也许有一天还能再次合作,那时他们一定会成为一对真正的挚友。
两人都没有想到契机来的这么快,一年之后那部粗制滥造的电视剧上映播出,居然莫名奇妙爆了。两人突然爆红,人们忽然对他们这对荧幕上的cp大感兴趣,极力挖掘他们的历史,大肆猜测他们私下的关系,各种节目、访谈都纷纷对他们发来邀请,两人又有了一起工作的机会。
合拍的人重新接触,短暂的生疏期过去之后,飞快就又找回了当初的默契。一个眼神你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不必开口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同甘共苦,一起享受鲜花和荣誉,也一起接受考验和质疑。
这次只是朱一龙和白宇的交往,他们很快发现,他们比原本以为的还合拍。
两个人都在浮沉已久,却都不曾忘记初心。他们都不惮付出,善于为对方考虑。他们互相信任,两人在一起无论做什么都那么轻松愉悦,就算是拌嘴互怼也能让旁观的人都看的笑起来。没有几个人相信,他们的关系比展现在屏幕前的还好。
毕竟,有几对合拍的朋友,还曾以另外的身份“相爱”过呢?
第102章少年之爱(上)
塞雷布斯回了家,用过晚餐,普拉托的账目送到了。他正在看账目,两个与他差不多年纪的男孩兴冲冲地来找他,邀请道:“塞雷布斯,一起去玩球吧!”其中一人手里抱着个藤球。
两人一个长手长脚,叫克山西普斯;一个相貌很清秀,叫弥阿斯,都是塞雷布斯从前在弦琴学校的同学。
抱着藤球的是克山西普斯,他性格开朗,很有领导力,在弦琴学校里是一个男孩小团体的核心。塞雷布斯常常缺课,与大部分同学都不熟悉,但克山西普斯很热情,只要他去学校就尽量把他拉进自己的小团体,课余有时间也常隔三差五来找他玩。
雅典就这么大,同龄人就这么多,塞雷布斯上的文法学校、弦琴学校都是最好的,在里面就读的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克山西普斯本身能力不凡,家庭背景又不俗,可以预料日后必将会是雅典的重要人物,塞雷布斯当然乐意与他保持良好关系。在他来邀约时,只要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一般都不会拒绝。
今天的账目并不关紧要,因此就放下账目和他们一起出了门。
克山西普斯一上一下地抛接着那只藤球,挤眉弄眼地问塞雷布斯:“塞雷布斯,你看这只球怎么样啊?”说着将球抛给塞雷布斯。
塞雷布斯接住看了看,发现就是一只普通的新藤球,有点不解地问:“好像是新的吧,怎么了?”
克山西普斯笑嘻嘻地说:“没错,是不是编的特别好?你知道是哪来的吗?”
弥阿斯有点不好意思地叫了一声:“克山西普斯!”
塞雷布斯配合地问:“哪里来的?”
克山西普斯指指弥阿斯说:“奥维德斯的父亲在追求弥阿斯,这是讨好他的礼物!”
塞雷布斯:“……”
这个奥维德斯,是他们学校的一个低年级同学,父亲名叫希伯纳斯,家里有个挺有名的大陶器作坊。
塞雷布斯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想谴责吧,克山西普斯和弥阿斯都是一派理所当然,好像都不认为这行为有什么不对。克山西普斯一脸好兄弟式的揶揄调侃,弥阿斯神情羞涩中还带点小得意。但以他的三观也实在不能接受,因此只好沉默不语。
塞雷布斯不知道,他的沉默不语在克山西普斯和弥阿斯看来是反常的,因为这时候同龄的孩子们无论心里是怎么想的,同伴被富裕并且名望也不错的公民追求,都会先表达一下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