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奇了。他是一个中医,向来对自己的医术引以为傲。但对西医见效如此快的一些特效药、以及效果震惊的手术,感到无比的心驰神往、跃跃欲试。这些日子,他自然也没空着。白天空闲时间,夜晚一个人睡前的空闲时间,都如饥似渴地抱着现代的医学著作在啃。他是早已将普通学生,从本科、研究生、博士阶段的医学教材全都看了一遍、记住了的。并且看完了近三年以来的世界顶级医学期刊上发表过的论文。他的身边就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医生,也是最好的老师。每天都能进行实战“学习”与训练。他的教育环境,相信没有一个医学生会比他更好了。因此,小老头都没想到,他那台整个世界只有两个人能做的超高难度的手术,在他让姜云天观摩了两次之后。这台手术,迎来了它的第三个掌控者。这日,小老头向首都医院请了假,专门去赴临市的一个老朋友的约会,会在晚上赶回来。谁知,就是这么巧,一个突发急病的病人随着救护车被送进了首都医院。情况已经非常危急,首都医院的医生们紧急抢救了几十分钟之后也没能延缓病情。这个病人需要做的手术正好是小老头那台最擅长且著名的手术。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发生?这台手术种花是没有医生能做的,若是以前,这病人送来但大家救不了也就认了。可偏偏,小老头就在首都医院交换呢!结果偏偏,今天就不在。在病人送进来的时候,院长就在联系小老头了,对方也在配合着往回赶。可是,赶回来路上,也起码需要两个多小时的时间。这个病人症状突发的太急了,也是鲜有的情况。眼看着是等不及了。手术室外的病人家属们哭得泣不成声,满眼绝望。刚刚他们已经从医生隐晦的言语中猜出了什么。正好这时,姜云天路过手术室,被眼尖的一个病人家属,是一个约莫还在上小学的男孩儿认了出来。也只有小孩儿尚且不懂生命的残酷,还有一点精神去看路过的行人。男孩儿一眼认出了姜云天,连忙伸手去摇身旁的母亲:“妈妈,你看!姜医生!妈妈,那个是不是姜医生,姜神医?”男孩儿的母亲泪眼婆娑地抬起头,还没反应过来。男孩儿因为这段时间家人、社交媒体、学校同学与老师都在讨论种花功夫和种花医术,自然也在讨论这两者的主人公。他对姜云天的脸一点儿都不陌生。尤其是见姜云天听到他的呼喊,微不可查地停顿了脚步。他连忙一把冲上了前,正好垫着脚,抱住了姜云天的腰。用着那双尚且不懂生离死别,但也被医院的氛围和母亲的哭泣渲染而有了委屈和难过的双目,仰头望着姜云天。他澄澈的双目满是水光,央求着自己认知中的神医:“姜医生,你救救我爸爸吧!”“救救我爸爸!”“妈妈,让姜医生救爸爸!”姜云天顿住了脚步,他低头看男孩儿的脸,那般稚嫩而着急。却明明还带着不知世事的懵懂。他想起了上辈子的自己,便有些心软。但,他指了指手术室亮着的灯:“里面有医生正在救你的爸爸,你爸爸会没事的。”正巧这时……就在他话音落地的那一刹。从手术室里走出一个医生,满面疲惫和哀痛,“家属们进去和病人作最后的告别吧。”姜云天愣在了原地。小孩儿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满脸茫然地看着医生的嘴巴一张一合。而男孩儿的母亲已经彻底崩溃了,眼泪大颗大颗地顺着面颊流下,站起身的瞬间,脚步踉跄了一下,差点栽倒在了地上,被一旁的护士扶住。男孩儿缓缓松开了手,想要跟着医生进去,却猛然回过神,尖叫起来:“我爸爸会没事的!我爸爸不会死!我才不要进行最后的告别,爸爸会好起来的!”他猛地转回头,松了的力道猛然又攥紧,死死地抱住了姜云天。哭喊着求他:“姜医生你救救我爸爸,救救我爸爸!”“你刚刚说我爸爸会没事的!”这时,男孩儿的母亲也不知是不是被急昏了头。竟然也一起奔了过来,直接对着姜云天跪下了,“姜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她说着,就将自己方才在等待时候脑子空茫地包好的红包递了出去。“姜医生,你救救我丈夫,求求你了!”红包自然是没人收的。手术室门口的医生皱起了眉,耐心地解释:“女士,术业有专攻,每个医生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在一个方面厉害并不代表能跨专业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