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气质英姿飒爽、意气张扬。鲜衣怒马少年郎,无外如是。圈内几个走阳光开朗大男孩路线的艺人与他对比,简直相形见绌。让人见他的第一眼,就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惊艳,这种惊艳不仅指长相上。若论起长相,她始终觉得卫光启是她见过之最。但这位小少年实在是讨人喜欢,极易引起人的好感。再加上对方在片场救下卫光启一命,又帮忙审出了真相,吴姐对他抱有极大的好感。楚深和闻言,便不由笑了笑:“是清时问出来的真相?”“他的功夫倒是不减当年。”吕容风在一旁点了点头。作为户部尚书兼之内阁大臣,他向来对那些对大宣做出突出贡献的臣子抱有好感。比如,谢小将军,就是满朝臣子里,在他心中好感度排名最高的几个人之一。吴姐愣了愣:“那孩子和你们认识?”楚深和点了点头。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点:“孩子?”他不动声色地问:“他看起来那么小吗?”虽然上辈子他二十六岁驾崩,那时的谢小将军才二十三岁,比他还小三岁。现在穿到现代的臣子们普遍都比他驾崩前的臣子们还要年轻。但似乎总结不出什么规律。他原本以为和臣子们上辈子的寿命相关,但现在听又似乎不是?能被吴姐叫做孩子?那穿到现代的谢清时才几岁啊?吴姐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倒也没那么小,看着就是一个朝气蓬勃的小少年。”只是她的侄子就差不多那个年纪,她将对方一同看作了小辈。“十六岁的年纪,应该是上高中?是我口误了,叫孩子不太妥当。”不对。“诶,现在九月多了,那孩子怎么不上学,还跟在光启身边?我回头……”她想说,回头问问帮忙安排,但想到对方和楚深和都认识,便改口道:“楚董您回头得叮嘱那孩子回学校上课。”不知不觉,她还是称呼着“孩子”没改过来。楚深和笑着应下,送走了吴姐。然后,在场几个人都没忍住笑意。姜云天“哈哈哈”地笑出声。“原本我以为李墨穿过来还要读大学就很夸张了,没想到这还有一个要继续读高中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吕容风也忍俊不禁,伸出手扶了扶自己的金丝眼镜,“明日我们到了桂省,陛下还得给谢小将军劝学。”楚深和扶了扶额。“在现代不能由着清时性子不上学了,怎么着至少都得押着他读完大学。”姜云天出口暴言:“让谢小将军再考个研究生,最好读到博士吧。”吕容风:“那谢将军可能会感动得开宗祠,敬告列祖列宗,说他们老谢家祖坟冒青烟,终于出了个文化人。”晏之遥坐在楚深和身旁,素日冷淡的眉眼也不由露出了丝笑意。楚深和总结:“那我们今日就先别和光启、清时他们联系,明天直接过去,给他们一个惊喜吧。”实在是,谢小将军和其父谢将军曾经的劝学、逃学史,人尽皆知。大宣的满朝文武皆知,谢家世代忠良,全是武将。但谢家曾经祖上是文官,并且每一代谢家家主自己从了武,却对下一代从文抱有极大的期望。这一期望,在谢将军身上达到了巅峰。除却谢家历代的传统期望,更重要的原因是……在谢清时周岁之时,谢将军的父亲老谢将军病重。为了让老谢将军走得安心,谢将军的夫人训练了儿子近一个月,抓阄必须抓笔墨纸砚……还不到一岁的谢小将军在懵懂中,被训练成功。周岁宴时,在祖父的病榻前抓了一本书、一支笔。老谢将军含笑而终,临死前回光返照,将不争气的谢将军大骂一顿。并且表示:我孙儿才一岁,抓阄就抓了书和笔,可见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以后是要当文官的。如果孙子不能成才,那一定就是谢将军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好。对于父亲的临终遗言,谢将军头皮发麻地应下,保证一定会让儿子好好读书,走正经的科举取士的路子。然后,谢清时三岁时,谢将军的母亲也病危了。她是当朝上一任翰林院大学士的女儿。同样在临终前念念不忘,希望孙子复她父辈荣光。在她生前,谢清时周岁至三岁之间的时光,都是被她带在身边。而且,两岁半的时候就背下了《三字经》。这叫谢将军也萌生了我儿子是个文学奇才的想法。于是,他再次接过了母亲的临终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