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水河畔,在青鹭和渔夫惊恐的目光中,贴心的统爸挥挥黑金杖,顺便把他们拉扯过来,在两人的记忆中糊上一团圣光马赛克。
斩草除根后,又随手将他们丢到一旁。
统子迈起小碎步,蹑手蹑脚走到蹲角落自闭的乖崽身后。
【乖崽,不难过。】
“嘤嘤嘤……”
【不哭不哭,就算秃了,你也是爸爸心目中最可爱的崽!】
“哇哇哇……”
一通安慰下来,统子却发现乖崽哭得更惨了。
它急的直跺脚,抬手摸摸乖崽小脑袋以示安慰,结果爪爪刚小心翼翼放在她头顶,都没有用力揉,就见爪下的小脑袋掉——
啊不对!
是小发髻掉了。
“……”
“……”
辛夷的干嚎声戛然而止。
看到滚落在她身前的小发髻,统子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
“呜呜呜啊啊嗷嗷嗷——”她扯嗓子嚎出了三重奏,终于不再是干打雷不下雨,心酸的泪水从眼角流出,哭成了小喷泉。
统子手足无措,慌得一批。
捡起小发髻,试图安装回乖崽头顶,多次都以失败告终,它忧愁地望着陷入自闭、哭红眼眶的乖崽,知道这次怕是真哄不好了。
它举头。
赤色披风猎猎,直勾勾望天。
蓝幽幽的数据流形成的光柱,从黑金杖顶端飙出,一往无前直插苍穹,风云变色,撼地摇天,竟硬生生把天捅出一个破洞。
光柱缩回,又捅出。
缩回,捅出。
缩,捅。
……
以此循环往复。
统子高举起黑金杖,一边捅刀,一边骂骂咧咧。
【玛德。】
【让你搞我家崽!hetui——】
>风急浪高的遗水湖畔,青鹭像是受到惊吓的呆头鹅,没了以往的机灵劲儿,楞头楞脑地望着这可怖又邪门的一幕。
她反手掐了身旁渔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