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
国丧期间,燕皇的遗诏的内容已经传到了各国,凌香公主这个时候,正在自己的宫殿里,桌案上点着熏香,昏昏欲睡的样子,凌香心里的压抑从被萧翊一纸休书送回北漠之时,从未消散。她费劲心机嫁到了大燕,最后成了一个笑柄被送了回来,这种耻辱,她不甘心,大病一场以后,她也越来越阴郁,美丽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灵动之感!
"公主,大燕有消息传来。"
凌香缓缓得睁开了眼睛,冷漠的看着台下的侍女,换了一个姿势,打着哈欠问道:"哦?是萧翊又被打压了吗?"自己不断修书给太子,萧翊休了她,她也只会让他明白,没有她,他在大燕也是不能自在。
"是…是燕皇驾崩!"侍女看着凌香,小声的说着。
"什么?那谁继位,可有变动?"凌香还是担心这个问题,若不是太子继位,的确有些麻烦!
"是…是太子继位燕皇,只是安王爷,为摄政王。而且…"侍女说话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起来,她知道接下来的话
会让公主震怒,公主越来越喜怒无常,下面的人也是越来越惊恐。
"嗯?而且什么…"凌香听着还是太子继位,心下的石头已经落下了一半,挑着眉看着侍女颤抖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公主…"侍女咚的一声跪了下来,"燕皇的遗诏是,安王爷与南疆公主成婚!"
"什么!"凌香一手打翻了香炉,萧翊娶南疆公主,就是那个从蓬莱回来的公主?燕皇是病糊涂了?就算我被休弃又如何,他就不怕北漠的铁骑踏足大燕?
这个时候,有人在门外通报:"公主,大燕那边来人了!"
"快传!"凌香一时间惊慌失措,大燕来人,她必须要知道最快的消息。
"参见公主殿下!新皇让我转告你一件事情!让你早做打算!"来人是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应该是萧恒的门客。
"先生请说!"凌香虽然脾气越来越不好,但是对这些来访之人,还算客气!
"这南疆公主,真正的身份,是安王爷前任的安王妃
!"
凌香瞬间就觉得自己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叶长歌吗?她果然是没有死吗?她为什么没有死!凌香的眼里是满满的恨意,萧翊那日抱着叶长歌的尸体走了,他一纸休书丢在她的面前说道:"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就算是没有夫妻情义,十年的同门情义呢?也是再也瓜葛了吗?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叶长歌。
凌香的耳朵已经听不清他们说得什么了,那个门客什么时候走得她都不知道。等她反正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她急忙的说道:"快点!我要去看父皇。"凌香走到北漠王的寝宫,元烈正好从里面出来,"香儿,这么晚找父皇什么事情?"
"皇兄…你知道吗?萧翊要娶那个南疆公主,你知道南疆公主是谁吗?就是那个叶长歌!我怎么可能让他娶她,我要让父皇出兵,我…"凌香已经说得语无伦次了,又是哭泣又是大喊!
元烈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也是微微发涩。长歌她与萧翊本就是就是夫妻,香儿太过于执着,元烈摇了摇头说
道:"父皇已经睡下了,香儿你别任性了!"
"皇兄,我要让父皇给我做主,他萧翊这么对我,怎么可以…"凌香哭喊着。
"香儿,萧翊与长歌本就是夫妻,你这样行事本就不妥。"元烈摇着凌香的肩膀,企图让她冷静些,不要这么冲动。"况且,父皇与燕皇斗了一辈子,此次燕皇去世,大家都压着没有说,太医说,父皇切不可大喜大悲,所以别在父皇面前这样!"
元烈说道后面已经有些生气了,凌香自从大燕回来的以后,越来越目无尊长,父皇疼他,自然是依着她,自己身为哥哥自然也是疼她,可是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