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时月耳尖一红,立刻放下手上腌制了一半的肉块,开始洗手,“好。”
专门出来通知人的笑良宵又用耳朵蹭蹭对方面颊,“抱我回去,我懒得走。”
于是众目睽睽下,巫时月抱着窝在他怀里玩尾巴的笑良宵重新回了房间。
自始至终没有分给其他人一个眼神,好像他们不存在一样。
“那是诡怪?”
一个玩家痴痴望着关上的房门,“这么好看的诡怪”
渊衷也看愣了,直到腰侧的伤口被拧了一下,在疼痛的刺激下他回过神来,重新看向斐瞳。
可这一次,他再也没有恍惚。
“渊衷,你现在立刻——”
“够了!”渊衷怒喝。
他长眉紧皱,“我真是瞎了眼。”
斐瞳被吓了一跳,随即也提高了音量,“你怎么敢吼我——呃”
纤细的脖颈被大手死死掐住,一直卑躬屈膝的渊衷在这一刻展露出他真正的冷血模样。
地位与他人的臣服是靠实力一步一步杀出来的,绝不是靠虚无缥缈的所谓“喜欢”,那样,最多算是一个还没被玩腻的玩物。
颐指气使,更是没有自知之明的愚蠢。
气运的操控彻底散去,渊衷冷冷盯着在他手上无力挣扎的人。
手一寸寸收紧,掌下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看着涕泗横流像条狗一样颤抖的斐瞳,渊衷嗤笑:“你凭什么觉得,有资格这样跟我说话?”
“依附别人才活得下去的贱货就给我自觉摆正位置,当婊子还想立牌坊,你以为你的脸是什么金贵货色?”
“整天主神主神,你看祂理你这个贱货吗?给你脸了。”
第39章第39章
房间内,笑良宵被抱回床上,突然就听到了520的播报声,说是气运再次发生大幅流动。
很好,他刚才没有白出门,也没有白忍一路的痴汉眼神。
“有没有感觉精神变好了很多?”笑良宵问巫时月。
气运对人的影响是多方面,精气神也会随之起落。
巫时月没明白笑良宵在怎么突然问这个,但他还是依着笑良宵的话点了点头。
然后又张张嘴,一副想要说什么但是不敢说的样子。
“去做蛋糕。”笑良宵坏笑。
离开房间,巫时月又一次路过客厅,看到斐瞳满脸是泪,嘴边有血,正颤巍巍给渊衷包扎腰上的伤口,丝毫不见以前的骄矜。
他并不关心,这样的场景他见过很多。
为了活下去,总要失去些什么。
晚上。
外面的诡怪狂欢分毫影响不到房间内。
笑良宵开发了触手的新玩法,他变回原形,坐在一根触手上面,让人带着他荡秋千。
偶尔嘴馋了还能啃上一口过过嘴瘾,十分完美。
触手是黑底的,上面蜿蜒着金色的诡异纹路,看上去有种别样的美感。
而笑良宵的原型雪白到没有一丝杂色,坐在上面别提有多显眼。触手荡起来的时候,他就像一只随风飘荡的蒲公英,尾巴跟耳朵也跟着晃,十分有弹性。
巫时月用鼻尖蹭了蹭对方伸起来的爪子,鼻梁侧立刻多了一个小小的爪印。
“会不会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