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钱已经要回来了,小姐心中也没什么负担了,不回去见老夫人与世子,她还能怎么办呢?夫人您说是不是?”
王氏听了这话,露出将信将疑的神色:“你说的真的?”
“当然是真的!”云意闻言连忙开口道,她还拿出来了一个锦盒,递给了王氏道:“这是这些天来,我们家小姐想念老夫人与世子,亲手绣制的抹额与护膝,希望老夫人身体康健,世子双腿早日康复。”
王氏伸手接过来。
打开来,里面放着一条刺绣精美的珍珠抹额,以及一条针脚细密做工精美的护膝,的确是宋言卿自己亲手所绣。
王氏一看见那熟悉的针脚,脸上的神情当即缓和了下来。
但是她仍然冷哼了一声:“既是这样,那明日便让她自己回来吧!别到时候我不去接,她又去老夫人面前告状,说我怠慢了她!”
“不会的夫人,您放心好了。”自从收了银子之后,云意的态度就大变。
再不复之前的高高在上,而是对着王氏笑眯眯的,十分和善。
而这,也是王氏认为,自己应该得到的对待。
临走时,她神情倨傲的对着云意道:“今日我还了八万多两银子,可是很多人都看见了!明日宋言卿若是敢反悔,我便带着人将你这宋宅夷为平地!”
说完这句话,她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云意目送着她离开,然后回去向宋言卿禀报。
宋言卿听罢半点也不意外:“是我那大舅母的风格,倨傲自私,眼睛里只看的到自己的儿子,哪管旁人死活。”
她翻来覆去的看着锦盒里的八万六千两银票,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此番还算顺利,借承平公主与云黎县主的福,我爹爹的遗产被永宁侯府搜刮去的那些,终于要回了一大半儿。”
剩下的,都已经与永宁侯府的骨血融合在了一起,想要拿回来,就需要将那座腐朽的宅邸直接掀翻。
自是需要一番好好的筹谋。
不急在这一时。
“小姐,您明日真的……要回去永宁侯府么?”云意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怎么不回。”宋言卿闻言不假思索的道:“亲眼看着仇人一个个惨痛煎熬,绝望哀嚎的死去,多么好的机会!得好好把握,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要去沐浴了。”
宋言卿心情很愉快的哼着歌去浴室了。
云意望着她的背影,默默的在心里面问了一句,姑娘啊姑娘,你可还记得我们家陆大人?
你知道你这样顺顺利利的复仇,背后大人出了多少力气么?
……
南昌侯府。
陆雍鸣披星戴月的忙完锦衣卫的事情,一出皇宫就被南昌侯派来的人请回了府去。
最近这一段时间,南昌侯因为又一次生子希望落空,不得不重视这个自小就被他漠视的长子,经常派人去接陆雍鸣回府来陪他用晚膳,美名其曰培养父子感情。
陆雍鸣不耐烦之极,能推就推。
可是今日杨启告诉他,南昌侯夫人又有动作了。
她竟然派人偷偷的跟踪陆雍鸣,似乎是想要打探出来他将那个流产了的小妾云娘,塞去哪里养着了,如果不是因为陆雍鸣与宋言卿最近吵架闹翻,一连好些天没有去宋宅,铁定已经被南昌侯夫人给查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