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件事情都传遍了整个京城了!您还不知道哪?”
杨启闻言一脸的震惊:“属下以为您早就知晓了!用不着禀报……不过想想也是,您最近的确是太忙了,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不知道也正常……”
在陆雍鸣越来越冷的目光中,他说不下去了。
当下杨启匆匆忙忙的找了个借口道:“大人,属下去抓捕逃犯了。”
说完转身就溜走了。
陆雍鸣没有喊他回来质问什么,只是一个人站在窗子前,目光定定的追随者宋言卿的马车,直到其消失在街头的拐角处。
……
永宁侯府。
被世子差点一把火烧死在别院里的表小姐,又好端端的回来了。
为此,谢老夫人几乎邀请了三房的人都来参加她为宋言卿举办的欢迎宴会。
宋言卿到的时候,福荣院里上下早已经挤满了人,嘈杂无比。
原本宽敞明亮的正厅上,多出来了两张梨花木的八仙桌,全都坐满了人,本在病中的谢老夫人强撑着换上了一身吉祥如意的绣五福对襟褙子,额头上戴着的是宋言卿亲手所绣的珍珠抹额,众星拱月的被众人簇拥着,一看到宋言卿进来了,谢老夫人就猛的起身,眼含着热泪蹒跚向她走过去:“卿卿!我的卿卿,你可算是回来了……”
又是这一套把戏。
宋言卿讽刺的扯了一下嘴角,配合的走上前几步,搀扶住了老夫人,一只手掐了一下大腿,眼眶霎时红了:“外祖母!您老人家的病可大好了?我在外面,其他什么都不担心,就是担心您老人家……”
“好了好了,只要卿卿回来了,自然一切都好了。”
谢老夫人喜滋滋的一把握住了宋言卿的手腕,眼含热泪的将她拉着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亲热极了。
宋言卿坐下来后,才发现自己身边坐着的人就是表哥谢宁远。
谢宁远冲着宋言卿扯了一下嘴角,露出了一个疏离冷漠的笑容,然后艰难的往旁边挪了一挪身子。
宋言卿已经有一段日子没有见到他了。
如今一见之下,才发现谢宁远整个人消瘦了许多,也颓废了许多,再不见往日里的英俊潇洒,以及年少轻狂。
如今的他,就仿佛是一个失去了主心骨的孤魂野鬼。
宋言卿这样形容,可能有一些不太正确。
但是谢宁远自从被云黎县主抛弃了之后,就一直是一副魂不守舍的状态,就连腿伤,也不好好的调养了。
他对云黎县主,可是真爱啊!
宋言卿勾了一下嘴角,仿佛不知道谢宁远想要放火烧死她一样,笑眯眯的跟他打招呼:“表哥,好久不见,你的腿伤养的怎么样了?”
谢宁远见鬼一样的看着她。
他这个人一向骄傲自大,很快就想明白了,宋言卿这是还爱着他哪!
他一瞬间就找回了曾经的优越感,闻言骄傲的抬起了下巴,冷冷淡淡的开口道:“还好,多谢表妹惦记了。”
“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