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谢家打算让那宋言卿,赶在云黎嫁过去之前,先与谢宁远成婚?”
承平大长公主听了这番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变得铁青无比。
“是的!谢家目前传出的消息,就是这样。”张嬷嬷一脸的气愤:“这不是故意打脸咱们么?陛下赐婚,黄天贵胄,却要比那姓宋的晚过门一个月!这样一来,咱们家县主,岂不是变成了……妾?”
承平大长公主面色一黑,还没来及的张口回答,房门却被人推开,云黎县主哭哭啼啼的从外头奔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面前,口口声声的哀求道:“母亲!谢家欺人太甚!你帮帮我!帮我教训教训他们!尤其是那个宋言卿!”
云黎县主对宋言卿的那一点容忍,在听说她要先自己一步嫁给谢宁远的时候,就彻底荡然无存了。
只剩下了深沉的妒忌与咒骂。
她在自己母亲面前咬牙切齿,滔滔不绝的怒骂着,一张娇美动人的脸庞都有一些狰狞了。
然而,听她开口,承平大长公主脸上的气愤表情,却渐渐的收回。
最后面无表情。
“你说完了么?”她冷冰冰的开口讽刺道:“谢家为什么这么做,你难道不清楚?这就是你不自爱的登门与谢宁远鬼混一天的代价。”
云黎县主:“……”
一听到母亲提起这件事情来,她立刻就心虚的委顿在了地上。
“母亲!我也不想的!我那一日真的只打算去探望一下谢宁远,我没想那样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控制不住自己……”
她说着,整个人后悔的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自从那日谢家回来,母亲一连三天都不见她的面儿。
后面即便是肯见她了,也变得陌生无比,再也不会对她露出笑容来了。
云黎县主这才感到了恐慌与后怕。
此时她冲进来哭喊,一是确实气愤,二就是想趁机与母亲和好。
但失望的是,她痛哭流涕了大半天,上首位置却一声不吭,母亲并没有像往日那样起身走过来将她温暖的抱在怀里面安慰。
云黎县主忍不住抬起了满是涕泪的脸。
结果一眼看见承平大长公主神情似笑非笑,眼底讽刺满满。
“我让你嫁护国公府二公子,必定能保你后半生无忧,你不肯听。”她冷冰冰的开口道:“主意大的很,如今又来问本宫做什么?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走完,不是么?”
说完,她便起身直接回了内室去了。
云黎县主跪在那儿,整个人傻眼了。
卧房里面,承平大长公主怒火冲天的坐下来,气的脑仁儿疼。
张嬷嬷从外头走进来,熟练的站在她身后给她揉捏太阳穴,一边慢慢的开口劝说道:“公主,奴婢知道您心中生气,但是无论怎样,您还是要帮县主一把……”
“那日你亲自去永宁侯府接她,可曾在那间屋子里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没有?”
承平大长公主忽然打断了她问道:“从云黎刚刚的反应来看,她当日很像是被人给算计了!那永宁侯府为了攀附公主府,用一些龌龊的手段也不是没有可能,是本公主大意了。”
说着,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恨意来。
张嬷嬷闻言,不敢大意,忙凝神仔细的回想了好一会儿,最终摇头回答道:“回公主话,那屋内并无熏香等可疑的物品,桌子上也无茶无酒,据永宁侯府的下人说,那日县主进了屋子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
“期间也没有什么人进去打搅过……哦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