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极静。
谢老夫人福荣院里的灯火,很早就熄灭了。
至于长房,二房,三房等的喧哗也很快就归于宁静,谢宁远今日被自己的母亲王氏揪着耳朵,整整的骂了一日,不耐烦之极,也早早的就安寝了。
没有人在意宋言卿。
即便是谢老夫人,在派了人守住侯府正门,侧门,等等地方,暗中给府中所有管事下了死命令,从今天起绝不允许表姑娘踏出谢家一步之后,便安心的休息去了。
沁芳院,是远离谢家所有人的存在,后面是一大片的后花园。
此时的沁芳院里的最后一丝灯火,也熄灭了。
窗户上相拥的两个身影也陷入了黑暗之中。
宋言卿气喘吁吁,双目迷离,但却仍然把控着主动权,今夜里她才是那个占据上风的人。
相比于她的热情似火,陆雍鸣却在关键时刻有些退缩。
他始终不想在永宁侯府这样肮脏的地方,夺了宋言卿的贞洁。
总想着,不能委屈了她。
可偏偏,宋言卿今夜里却是他退一步,她上前两步,当下一把扯住了陆雍鸣的衣襟,在他耳畔吐气如兰的挑衅:“陆雍鸣,你不是说,我答应嫁给谢宁远,是背叛你么?这,就是我的回答。”
说完,送上了火热缠绵的吻。
陆雍鸣整个人骤然浑身紧绷。
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了看宋言卿,这才发现这女子今夜里是认真的。
没有在开玩笑。
陆雍鸣的眼眸一霎时变得火热起来。
他终于没有再退缩,而是占据了主动权,很快逼的宋言卿毫无招架之力。
宋言卿从来都不是纯洁柔善的无知少女。
上一辈子她给谢宁远做过妾,给成王作过禁脔,被逼着学了很多伺候男人的花样,对于一切都了熟于心。
但当那股一刻到来时,她还是没有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
这一切,比她预想的还要痛。
“怎么了?很难受么?”陆雍鸣立刻就停了下来,抬头主动去寻宋言卿的唇,一遍遍的用他的吻来平复她的痛苦。
两个人都僵着身子,丝毫未动。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陆雍鸣的额头上,甚至是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子来,不知道是太热了,还是因为隐忍的缘故。
渐渐的,宋言卿心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来,酥酥麻麻的。
而陆雍鸣也差不多。
宋言卿能够感觉到他的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的汗珠子一滴一滴落在她鼻尖的感触。
这个男人,危险的时候,极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