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舌自尽?
淡定如陆雍鸣,听到这个结果也不免感到意外。
但无论怎么说,能够暴露宋言卿身份的最后一丝隐患消除了。
他点点头,打发走杨启,又重新回到了马车里面。
宋言卿还是他临走时侧卧背对着他的姿势,玲珑有致的身段展露无疑,但最为好看的还是她脸蛋上未曾消除的红晕,宛若三月盛开的桃花,灿烂若霞,陆雍鸣瞧了一眼,呼吸又变得急促,忍不住低下头去凑过去又想亲她。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来了。”
下一刻,宋言卿便扑闪着长长的睫毛,睁开了一双无辜的眼睛:“什么时辰了?又天黑了!哎呀不早了!”
说完便推开陆雍鸣,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想要更衣。
结果身上毯子缓缓滑落,露出了她雪白如凝脂的肌肤,以及上面星星点点如同梅花一般的吻痕,凌乱但却又勾魂摄魄。
全部都落在了陆雍鸣的眼睛里。
他瞧的失神了。
等反应过来时,已经重新将宋言卿压在了身下柔软的毯子上,呼吸变得急促。
宋言卿大惊失色,吓的脸都白了:“陆雍鸣!我真的要回去了!”
“可是怎么办,我不想让你走。”
陆雍鸣声音暗哑的盯着她,缓缓开口道:“宋言卿,我真的很想把你圈在我身边,再也不让任何男人看见。”
宋言卿闻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霸道的话语。
但实际上,他从来都不舍得伤害她。
果不其然,陆雍鸣只是拥抱着她,却并没有做什么。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他终于松开了宋言卿,一伸手拉着她坐起身来,动作温柔的帮她更衣。
宋言卿有些害羞的推拒:“陆雍鸣,你下去等我可以么?”
实在是这男人灼灼的目光,让她怀疑自己今天晚上根本就走不了。
陆雍鸣闻言嗤笑出声:“宋言卿,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有看见过的?现在才害羞已经晚了吧?”
但到底还是下了马车,留给了宋言卿最后的倔强。
没有了他这样强大气场的人在身边,宋言卿的动作明显加快,忍着身体的酸痛与不适,很快穿好衣裳,她在这马车里面甚至还找到了梳妆用的靶镜与梳子。
整理好妆容之后她便下了马车。
陆雍鸣背着手站在不远处,抬头仰望着头顶上的星月,这一刻,宋言卿感觉到这个男人无比的孤单寂寞。
她缓缓抬脚走过去。
“承平大长公主已经给衙门递交了谢宁远未曾杀害张晋安的证据。”陆雍鸣面无表情的开口:“有她插手,这件案子很快便会破了,谢宁远也会离开府衙天牢,回到永宁侯府与你大婚。”
“恭喜你,终于达成所愿。”
宋言卿:“……”
他这是恭喜的样子么?
这是恨不得亲手将她掐死的摸样吧?
宋言卿望着陆雍鸣那副隐忍不快的表情,不禁默默的往后退了两步,结果准备退第三步的时候,男人长腿一跨,就到了她跟前,再伸手一捞,就将她整个圈禁在了自己怀中。
陆雍鸣咬牙切齿,眼睛里闪耀着危险的光芒:“宋言卿,你现在就想与我划清界限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