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卿当即傻眼。
不是啊!你听我解释!
她不由自主的抬脚想要去追陆雍鸣,急切之下却又将那只受伤的脚给崴了一下,疼的宋言卿当场一声惨呼。
陆雍鸣的背影猛的一停顿。
只看见他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猛然攥的很紧很紧。
他用力呼吸,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直接转身,飞奔到宋言卿面前看她这是怎么了。
当下缓缓开口,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吩咐身边的兄弟:“去找一副担架来,让宋姑娘乘坐,毕竟是娇贵的女子,经历了诸多惊吓,腿软也是有的。”
“大人真是怜香惜玉……”
身边的护卫当即笑了起来。
陆雍鸣一个冷眼甩过去,对方立刻噤声。
陆雍鸣大踏步向外走去吗,山林里光线暗淡下来,幽暗之中越发显得他的身形高大倾长,矫健无比。
宋言卿痴痴的瞧着他的背影,心道这样的一个人,一张绝美的脸,不知道将会有多少女子为他倾倒。
她的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涩。
等出了密林之后,锦衣卫们借来了一辆马车,正好让宋言卿主仆乘坐。
等回到京城里,天已经黑的透透了。
陆雍鸣打发了杨启亲自将她们送回到永宁侯府去,宋言卿下马车时是被搀扶着下来的,她的脚踝处已经肿了。
然而,永宁侯府上下,并无一人出来迎接。
其实也能理解,谢宁远已经回府,夺得了上至谢老夫人,下至永宁侯夫人王氏等人的注意力,谁还记得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半点用处的表姑娘了呢?
哦对了,宋言卿还招来了张家夫人上门闹事,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对此,宋言卿半点也不失落生气,因为她对于谢家人早就没有期待。
低调回府,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回了沁芳院。
当然了,她也做足了礼数,派了人去谢老夫人那儿报了平安,还送上了她求来的平安符。
谢老夫人是个什么态度,宋言卿不得而知,因为云意并未见到她人家的面儿。
只隔着一道屏风,不咸不淡的问了几句,便将云意给打发走了。
至此,便再无任何人过问。
宋言卿自己派人请了大夫来治扭伤的脚踝,正忙活时,云意回来了,一进门就带回来一个八卦消息:“小姐!您道为何咱们回来,全府上下都冷冷淡淡,无人招待么?”
“为何?”宋言卿其实内心里已经猜测到了几分:“是因为张夫人讹了一笔银子,谢家肉疼了?”
“不是!”云意摇了摇头,双目闪闪发亮的回答道:“是云黎县主!她替谢家出了张夫人要的那笔赔偿银子,总共三万两银子呢!把个谢老夫人感激的是热泪盈眶,就差没有拿一炷香给供起来了……”
“这种情况下,谢家人默认,小姐您是害的他们丢面子,损失三万两银子的罪魁祸首,自然就不会热情了。”
“却也不想想,当初若非云黎县主挑拨,谢宁远没脑子,非要偷出去婚约来羞辱小姐您,怎么会有牢狱之灾!要奴婢说啊!他们就是活该!”
云意气的不行。
宋言卿却神情淡淡,她只对云黎县主感到好奇:“她竟如此大方?亲自出了这笔钱?只怕回去以后,承平大长公主要跟她吵上一吵了……”
“你预料的不错,长公主府今夜里有一场热闹的好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