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跟宁芷比!你有什么资格跟她比!”谢宁远不屑一顾的道。
他眼皮子一撩,轻蔑的扫了宋言卿一眼,正想贬损几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什么的。
结果在看到宋言卿的脸时,卡壳了。
就算他是个妹控,觉得自家妹妹是一等一的好,无论如何也不能睁眼瞎一般的违心说出宋言卿不如谢宁芷的话。
这属于降维打击。
于是,最后所有的不满,都只化为了一声重重的冷哼。
“我不同意。”
宋言卿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这张请柬,是阮小姐亲自送给我的,今日更是派人送来了糕点,如果我不去,请别人代劳,岂不是给宁阳侯府留下轻视的印象?”
“平白无故得罪这么一个大家族,这跟祖母往日里教我的和气生财一点都不一样,所以我不会答应。”
“卿卿……”
谢老夫人皱着眉头解释道:“何必斤斤计较,都是一家人,宁芷去跟你去有什么区别?”
“只要告诉阮家人,你生病了不能去,礼数做的足足的,怎么会得罪人?分明就是你不肯……”
无论她怎么说,宋言卿就是不松口。
谢老夫人的脸色很难看。
却没什么办法。
在云黎县主嫁过来之前,她轻易不想与宋言卿闹的太过难看。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扬长而去。
“祖母!她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谢宁远看到这一幕,气的面色铁青,要不是谢老夫人不停的给他递眼色,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宋言卿离开。
“算了……”谢老夫人看了他一眼,幽幽的叹息一口气,道:“你为了云黎县主守身如玉,整日忽略她,她可不就心中有气?不过一场宴会罢了,既然她想去,就让她去……”
谢宁远:“……”
原来是因为他的缘故,祖母与母亲才在宋言卿这里遭受冷眼!
如果,宋言卿彻底变成了他的人,成了他没名没分的妾室,是不是就得把这份骄傲收起来?
谢宁远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阴沉之色。
……
是夜。
宋言卿正在沐浴,若青与铃儿守在一旁,云意因为胳膊养伤,早早的就回房间里休息去了。
院子门在天擦黑的黄昏时分,就已经锁住了。
一切都静悄悄的。
忽然,一声重重的敲门声划破了夜色!
院子外头,谢宁远醉醺醺,酒气冲天的拍着门环,大声喊道:“表妹!卿卿!你给我把门打开!”
云意在厢房里住着,距离院子门很近,听到这声呼喊,迅速便推开屋门走了出来。
当弄清楚是谢宁远在外头闹腾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便是出去揍他丫的!揍的他满地找牙,分不清东西南北!
但是转念一想,还是忍住了。
云意亲自去上房将这个消息禀报给了宋言卿。
宋言卿听说口口声声要为云黎县主守身如玉的表哥谢宁远,今夜里跑到她的院子里来了,整个人顿时冷笑了一声。
“原来这就是外祖母对我违抗她命令的惩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