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阮清清笑着开始一一介绍宋言卿给她们认识:“这位宋姑娘出身永宁侯府,人品出众……”
“一个妾室而已,能高贵到哪里去。”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个人给打断了,那人讽刺的开口道:“清清,你们家为什么要给这样的人下请柬?”
阮清清顿了顿,有些尴尬的道:“你们何必执着于身份,我说宋姑娘人品贵重是真的,当初张夫人在茶楼里找宋姑娘的茬儿,后来她遇到危险,是宋姑娘不计前嫌的出手相救……”
“那是做戏吧?清清,你不知道,这些身份卑贱之人为了巴结讨好你,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另一位小姐道:“你可不要被骗了。”
“就是就是。”
一众小姐们把宋言卿当做了逢迎巴结虚荣之人,说完这些话便拉着阮清清离开:“听说你们家有一株上百年的桂花树开了,带我们去看看吧!”
“宋姑娘,您请随意啊。”
阮清清回过头来,一脸歉然的看了宋言卿一眼,之后就被那些小姐们给带走了。
宋言卿无所谓的笑笑。
她今日来就只是走个过场,没有想过要巴结谁讨好谁,这些孤立与奚落,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她也不往人堆里去凑,独自找个角落里坐下来,欣赏养在那儿的一盆兰花。
过了一会儿,阮清清撇下那一帮小姐们走过来,跟宋言卿道歉,口中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道:“刚刚开口的那位李尚书家的小姐,为人是有些孤傲,眼睛里揉不得沙子,说话直了一些,还请宋姑娘见谅。”
“她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倒也不必如此。”宋言卿淡淡的笑了笑道。
“没有想到宋姑娘如此大度。”阮清清笑着道:“说起来也是羡慕李小姐,听说她已经与我表哥商议婚事了,宋姑娘应该认得我表哥吧?”
终于还是说到了陆雍鸣啊。
宋言卿听到这句话,当真是半点也不意外,她微微露出惊讶的神情来,问道:“不知道阮小姐的表哥是……”
“南昌侯世子陆雍鸣。”提起自家表哥来,阮清清的胸膛不由自主都挺立了一些,神情骄傲无比,与有荣焉:“他如今在锦衣卫里是指挥使,年少有为!替陛下办了许多案子!”
“那真是恭喜李小姐了,得此佳婿。”宋言卿的夸赞,是诚心诚意的,带着一丝艳羡:“早就听说京城里有一位陆大人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李小姐真的很幸运。”
正好那位李小姐寻着踪迹来找阮清清,将宋言卿这番话全都听了进去。
也看到了宋言卿脸上那很真实的恭喜。
她的神情缓和了一些,厌恶也少了。
当下轻轻咳嗽一声,走上前来道:“清清,宴席都快开了,你还躲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过去吧!”
她拉住了阮清清,回过头来对着宋言卿道:“宋姑娘也一起吧。”
“好啊。”宋言卿从善如流的答应了,跟在了她们的后面。
阮清清时不时的回过头来朝着宋言卿望上一眼,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为何,没有刚刚那么灿烂。
宁阳侯府在后花园里的空地上,搭建了一个巨大的彩棚,用做宴席的场地,今日来的贵客非常之多,男宾与女宾之间隔着一座假山,实际上离的很近。
宋言卿一到了宴会上,就看到了承平大长公主。
她与宁阳侯夫人坐在座位上,四周坐着的夫人小姐非常之多,气氛很是热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