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阳侯夫人立刻眼疾手快的叫人用帕子把她的嘴巴牢牢的堵上,拖下去了。
巧兰被拖走的时候,挣扎的很厉害,一幅目眦欲裂的怨毒样子。
可惜,她的命就像这园子里树枝上落下的树叶,轻飘飘的落入泥土之中,没有任何人在意。
宁阳侯夫人松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不甘。
此番没能惩戒到宋言卿,反而险些毁了宁阳侯府的声誉,破坏了自家的宴会。
实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心塞无比。
这时候承平大长公主幽幽的在一旁叹息了一口气,道:“我早跟你说过,这个宋言卿一点都不简单,这次是本宫欠你一回。”
“公主别说这样的话,这次是她运气好,但是下一次就不一定了。”宁阳侯夫人咬着牙,半点也不认输。
处置了巧兰之后,紧跟着就是那两位误入客院的男宾客,经过调查发现他们一个是安宁伯府家的庶子周振,一个是宁阳侯府二房的庶子阮琼海。
“琼海,你怎么会在这里?”
宁阳侯夫人望着这位二房的侄子,脸上露出了难看之色来。
宁阳侯府终究还是牵扯家人在了其中!
阮琼海低着头,脸上尴尬的要死。
闻言根本就不敢抬头。
承平大长公主缓缓开口道:“阮夫人,左右不过是睡了个丫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实在不必如此苛责,斥责几句就让他们下去吧,时候也不早了。”
宁阳侯夫人就坡下驴,笑着应道:“公主说的是,不能让这种小事影响了咱们赏花的心情,来人啊,还不快带两位公子下去洗漱更衣?”
两个被众人注视的狼狈男子,闻言如蒙大赦一般的退下了。
对于他们来说,今日只不过是有些丢脸。
不痛不痒,甚至都不算是污点。
但是巧兰却因此丢了性命。
宋言卿要不是警惕一些逃了一劫,等待着她的绝对不是什么好结果。
她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发冷。
这场宴会,以一种相当潦草的方式结束了。
宋言卿想要离开时,承平大长公主主动提出来,要派人护送她回府去。
宋言卿婉言谢绝了:“多谢好意,我自己可以回去的,就不劳烦长公主了。”
“没事,本宫不嫌麻烦。”
承平大长公主扯了一下嘴角,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今日宋姑娘在这里受了惊吓,本宫心中愧疚的很。”
她既然这样说了,宋言卿也只能答应下来。
长公主又邀请宋言卿上她那辆十分华丽的八匹马拉的车辇,宋言卿再一次拒绝。
长公主就叹息了一口气:“宋姑娘,本宫有几句贴心的话,想要跟你说,还请给个面子。”
宋言卿连道不敢当。
最后只能上了长公主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