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卿十分淡定:“送来就送来呗,这么一笔银子,此时却是烫手山芋,谁拿到手谁遭殃,我们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她更为关切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去打听一下长公主府的情况,长公主与云黎县主的关系还好么?”
承平大长公主一直到外头流言蜚语满天飞了,才后知后觉的知道这件事情。
她气的暴怒无比,当场砸了一个杯子。
随后派人将云黎县主叫了过来,质问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那笔钱明面上是给宋言卿的聘礼,实际上却是直接给了谢郎与他母亲,您放心。”
面对着暴怒的母亲,云黎县主面色无比平静。
这个解释,并未平息长公主胸腔里的怒火。
反而火上浇油。
她如同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女儿,痛心疾首道:“那宋言卿只是一个妾,要什么聘礼?本宫为了你,辛辛苦苦逼着谢家拿钱拿聘金,生怕委屈了你,结果你倒好!”
“转手就把银子还给了他们!你这不是把本宫的脸放在地上踩吗?你有在乎过我这个母亲吗!”
“母亲,那你有在乎过我这个女儿吗?”
云黎县主不服气的道:“就是因为这笔银子,您已经害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你能不能不要再管了,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
承平大长公主忍无可忍,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声响,惊呆了一屋子的丫鬟奴婢。
也惊呆了云黎县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直到脸颊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才清醒过来。
下一刻,云黎县主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
“母亲,你口口声声为了我,可还记得今日是我小产的第十五天?”
“我……”
面对着女儿的质问,承平大长公主低下头去,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她想不明白,刚刚这一巴掌是怎么打出去的?
她明明没有想这么做呀。
可她就是打了。
承平大长公主眼睛里面浮现出一抹愧疚之色来。
但是想到女儿做的这些离谱事情。
她的神情还是变得冷冰冰。
她开口警告道:“云黎,母亲告诉过你,谢家没有什么好人,你这样没有任何心机,嫁过去是要吃亏的!到时候可不要怪本宫没有提醒你。”
“那还真是多谢您了。”云黎县主满脸泪水,仇恨无比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只知道,谢郎与他的母亲,上上下下人等都对我亲厚的不得了!”
“他们家没有人会推倒我,害死我肚子里的孩子,也绝对不会有人随时随地的打我巴掌……”
承平大长公主听到这话,心里钻心剜骨一般的痛。
那些事情都是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