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谢老夫人病倒的第二日,远在外地的谢二爷与谢三爷,终于风尘仆仆的回京了。
他们的大哥,谢侯爷回来的堪堪比他们早一个时辰。
却面色铁青的在福荣院正厅,以一种兄长问责的姿态,对着两个弟弟大耳刮子甩了过去。
“瞧瞧你们娶的什么女人!险些害死母亲了!”
谢二爷与谢三爷被打的一脸懵逼。
当着满院子下人的面,他们的脸色渐渐的涨红成了猪肝色。
“大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明明是回来参加喜宴,母亲却病倒了?你跟大嫂在家里边都做了什么?”
“你们还有脸问!”
永宁侯面色冰冷的扫过两个弟弟的面孔,缓缓开口,把张氏偷窃办婚礼的五万两银子,并不声不响的直接搬出府去,将谢老夫人气的病倒的事情经过讲述了出来。
当然,长房做的那些混账事情,他是一概不提,只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张氏身上,对她是深痛恶绝。
“你们说,我打你们有错吗?”
永宁侯满脸愤恨,唾沫星子飞溅。
二爷三爷一时之间都无法反驳,一脸憋屈。
二老爷沉声道:“我不相信我妻子是那样的人,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三爷点头附和道:“我也不相信。”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我若是你现在立刻便将那五万两银子追回,休了那个毒妇!”
永宁侯大声咒骂道。
二爷正要反驳,忽然听到身后一道敞亮的声音传来:“那不如大伯将你们夫妇霸占中公财产,不停从二房三房勒索银子,企图在县主过门之后,将二房三房的人扫地出门的打算讲一讲。”
声音带着女子的婉转,但此时满是冰冷。
永宁侯闻言面色一沉。
他还来不及开口说话。
身旁却传来了二弟开心的声音:“夫人!您怎么来了!大哥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你没有做那些事情吧?”
二爷迫不及待的看着走进来的妻子,一脸期待的问。
走进来的人的确是张氏。
在她的身边跟着的人是三房的秦氏。
这两位曾经让永宁侯夫人王氏翻遍了整个侯府上下也找不到的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这里。
“是真的,那五万两银子的确是我拿走的。”
张氏一开口,就惊呆了所有人。
二爷闻言面色一沉,他回头望了望屋子里昏迷不醒,生死未卜的母亲,刚刚脸上的那一股喜悦荡然无存。
他瞬间就冷了声音:“夫人,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拿那个银子?难道我给你的银子还不够用么!”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