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谢宁远就被丢进了京城最有名的楚风馆里面,被三两个清秀小官人伺候了一夜。
据说那淫声浪语直直响了一夜。
第二天这件事情就传遍了整个京城,惹来众多议论纷纷。
这即将迎娶云黎县主的永宁侯世子,不是号称最忠贞不二么?不是为了县主洁身自好,连自家倾国倾城的未婚妻也从来都不多看一眼么?
“原来传闻都是真的!谢世子的确是与他的未婚妻清清白白,因为他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他喜欢的是男人!”
“那云黎县主……”有人惊呼出声。
“嗨,那不就是为了权势地位,为了荣华富贵逢场作戏么?如果娇滴滴的县主肯多看我一眼,我也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的……”
“啧啧啧,你也太饥不择食了一些,那云黎县主早非清白之身,未婚先孕,就算是倒贴,我也不要!”
“呵呵,说的你愿意娶,人家县主就愿意嫁似的!这么尊贵的女人,想要娶的人一大把……”
“可轮不到你……”
所有人都没想到,公主府与谢家这桩婚事,状况频出,距离大婚就只剩下两日了,谢宁远竟然还去楚风馆里风流一夜!
这是多么的放浪形骸啊!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长公主府。
承平大长公主正在用饭。
听了那些传闻,恶心的饭都吃不下,筷子一撂,兀自生气。
心腹嬷嬷劝道:“公主殿下,这件事情……要不要隐瞒县主?”
“不必隐瞒,去告诉她吧。”
承平大长公主面无表情的开口道:“通通都告诉她,让她知道自己到底看上了什么样的人渣,如果她还愿意嫁,本宫就高高兴兴的送她出嫁。”
“反正该尽的心,我已经尽过了。”
承平大长公主一点也不生气。
当一个人彻底死心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难以拨动她的心弦。
嬷嬷惊讶的望着公主,等了好一会儿,见她没有什么示下,反而重新拿起了筷子开始用膳,便去禀报云黎县主了。
“你们又污蔑谢郎!居心叵测,到底想干什么!”
果不其然,云黎县主一听这话就不相信,认定是承平大长公主在污蔑谢宁远。
她拖着小产不到一个月的虚弱身子,带着人出了府,赶去永宁侯府亲自问谢宁远一个清楚。
结果到了那边,正好碰上风流一夜,累的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谢宁远正被谢家下人搀扶着从马车里下来。
“谢郎!云黎县主呼喊了一声。
谢宁远听到她声音的瞬间,脸色一变。
“县,县主?”他颤颤巍巍的回过头来,等确定是云黎县主的那一瞬间,双腿发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不等云黎县主发问,谢宁远就痛哭流涕的开口忏悔起来:县主!我是被人算计的!有人故意害我……”
按照常理来说,这虚假的不能再虚假的话。
是个人都得大耳刮子甩过去。
骗鬼呢!
一旁永宁侯看着这一幕,已经气的抬起了巴掌来,正准备狠狠打下来时。
就听见云黎县主开口了,眼眶发红道:“我就知道是这样!谢郎!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