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就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很快便过去了,也没多少人在意。
但是宋言卿却是借着这个机会,将新娘子云黎县主看的清楚分明。
今日的云黎县主,跟前日比起来,气场弱了许多。
不知道是不是没有睡好的缘故,看起来很憔悴。
脾气也更加的坏了。
这要是等一下看到了她送来的大礼,不得气晕过去?
宋言卿不知道云黎县主与承平大长公主这对母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今日这个结果上来看,她的挑拨离间必然是奏效了的。
她没有什么强大的后盾。
也没有什么凌厉通天的手段,可以直接对付上一辈子害的自己惨死的仇人。
就只好用这种迂回的手段来报仇。
没有承平大长公主的云黎县主,就是一颗拔了牙的老虎,又掉进了永宁侯府这个阴暗的地狱里面,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结局呢?
宋言卿勾了一下嘴角。
“原来不在我身边的时候,你是这样的开心。”耳边忽然传来了一道凉凉的,带着醋意的声音:“你这是想到了谁?”
宋言卿抬眸看了陆雍鸣一眼,微微皱眉:“你怎么又回来了?”
“姑奶奶,你不看看别人都走远了,去观看婚礼了。”陆雍鸣道:“你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发什么呆?是想到了什么好事情?说出来让为夫我也乐呵乐呵。”
宋言卿听到为夫两个字,有些脸红。
她瞪了他一眼,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不是要去观礼么?快些走吧!”
说完主动拉住了陆雍鸣的手。
陆雍鸣反手握住了她的,与她十指相扣,两个人相视一笑。
就在这时,两个人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道幽幽的声音:“表哥,她是谁?”
是阮清清。
没有想到,她今日竟然也来参加永宁侯府的婚礼了。
宋言卿还没有做出反应来,就感觉到陆雍鸣握着她的那只手,迅速的松开了。
“表妹,你怎么也来了。”陆雍鸣松开了宋言卿,当即抬脚朝着阮清清走了过去,看向她的眼眸里都是关切:“上次宁阳侯府赏花宴,发生了那件事情,舅母没有责罚你太狠罢!”
“我为什么来?”
阮清清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色的夏衫,耳朵上戴着长长的珍珠流苏耳环,衬托的她粉嫩白净,身姿苗条纤细,一张漂亮的脸在阳光下莹莹发光,她幽怨的嘟嘴道:“你都不去看望我,听说你来这边参加婚礼,我自然就过来啦!”
陆雍鸣的神情里有一些自责:“我太忙了。”
忙个屁。
昨天半夜是谁在床榻上将她折磨的连连求饶的。
不是一有空就往她这边跑么。
宋言卿终于发现了陆雍鸣原来也会撒谎,她饶有兴致的望着这表兄妹俩说话。
至于刚刚被甩开的手臂,她不在意。
是真的不在意。
结果,阮清清的目光却朝着她看了过来,一向都还算娇气的她,此时的声音里有几分刻薄:“她就是云娘么?姨母让人送信给我,说你被这么一个女人给迷惑了,我还不相信,如今算是亲眼看见了!”
她恨恨的望着宋言卿,眼睛里满是厌恶。
“清儿。”陆雍鸣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他走过去,主动揽住了宋言卿的纤腰,态度有些冰冷:“没大没小,她是你嫂子!还不快过来请安?”
“嫂子?她不过是个妾?还是那样的出身!”阮清清闻言几乎不可置信,有些生气的反问道:“她有什么资格让我给她请安?”
声音尖锐无比。
宋言卿不由的感慨,原来这样娇滴滴的女人,满脸刻薄相的时候,也并不多好看。